“不能。”项以城脆利落。

其实林希也不是真的生气，他能够理解项以城的工作，就是面上总忍不住想要作一作，好让项以城哄哄自己，骗几个隔空亲亲。

他的语气格外气，然而男朋友真走了以后，林希整个人都蔫了。什么距离产生都是骗人的，距离只能产生思念，谈恋就该每天腻腻歪歪、亲亲抱抱，林希半夜抱着项以城的照片，缩在寒冷的被窝里绝望地想。 [page]

“没门。”

林希被邀请参加杀青宴，本来项以城说好会过来陪他一起，不过医院里临时有事。下午的时候，项以城就满怀歉意地来了电话，又是歉又是哄，这才把小祖宗安抚好了。

作为医生，本职工作还是在医院里，班上虽然经过了主任的协调和关照，但作为住院医也不能连续半月都不动手术，更何况明年项以城就要考主治医生了，正值十分关键的时期。

四月初，《冬日》全剧组杀青。

“恩，晚安。”项以城吻了吻他的额，把人搂了。

不过不要，他有他的项医生就够了。

“我怕我们将来生活不和谐……”

林希滋滋地回到家，了一番基础的大扫除后，又在手机上订购了材，准备明天给小医生好吃的送去。一段时间不见，林希慎重决定，接下来一周至少要天天跑医院去和小医生幽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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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林希咂咂嘴，“宝贝儿，我们睡吧，晚安。”他老老实实。

别人忱，他冷漠；别人漠然，他动容，像两条平行的直线，同时存在，却永远找不到共鸣的叉。

“你想多了，我现在就可以让你验一下和不和谐。”项以城边说边在对方的腰上来回挲。

着贴的姿势再次合上了。温馨的寂静持续了片刻，又被再次打破，这次是林希开，“宝贝儿……”

林希却很难同受，这些人从上一个剧组来，还会下一个剧组，《冬日》只是一个过客，散场后想要联系还是可以联系，没什么特殊的意义，他无法理解这极仪式的告别，正如别人大分的时候也无法理解他的小小世界。

还没等小男友说完，项以城就声打断。林希不服，“我还什么都没说！”他抬抗议，却见项以城摆一副我知你要说什么的表情，林希心虚地眨眨，放了声音讨好，“我真的、真的不能再挣扎一下上下问题吗？”

林希又心疼又愧疚。

第二天下午，林希早早就了门。

林希知顾问这份工作在他们医院里除了几个追星的小年轻外，本就没人愿意浪费时间接手，别说最后电影里挂的是整个医院的名字，就算把这经验写在履历上，被人看了也是幽默一笑，毫无作用。

项以城离开时还不放心他，贴地说，如果林希想要，自己还是可以在休息的时候过来陪他。林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并提醒项以城距离产生，男人之间不该每天腻腻歪歪。

项以城只在剧组待了小半个月，医疗场景集中拍摄完后，就功臣退。林希则还需要再留一阵，虽然平时腻歪惯了，突然之间分开有些难以适应，不过林希实在舍不得项以城继续来回奔波。

留宿在酒店的时候，他好几次都是先把林希哄睡了，自己才轻手轻脚地起，捧着厚厚的专业参考书窝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复习。林希早上起来便见他坐在地上，枕着自己的手臂，靠着沙发边沿就睡着了，右手还拿着笔在书上无意识地涂画。

没了小医生的陪伴，林希对杀青宴兴趣怏怏。这人多又喧闹的场合毕竟不是他擅长的，任由叶星怎么拿相诱，都勾不了林希的兴致，结果只在夏晓的陪伴下了个脸便悄悄离开了，而别人都在忙着合影、吃糕、相互敬酒，甚至还有落泪相拥的。

如若不是想要陪自己，项以城本不会自告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