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项以城了太，稍微放心了些。他面向林希，语气又恢复以往的温和，“所以你是怎么了？宝宝，告诉我好不好？”他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指腹轻轻挲过微凉的脸颊。

林希有些尴尬，“如果我说我真的只是想赶走抑郁症，你会信吗？”他小声试探，又缓缓解释，“我当然知不是抗抑郁药吃得多，抑郁症就不会来。我只是……只是刚刚脑不清楚了，但我保证，我没有任何不好的想法，而且我真的都吐来了。”

项以城无比认真地注视着他，试图从他的睛里分辨这番话的真实。林希毫不避讳，信誓旦旦地回望，格外真诚。

项以城终于信了，他像是陡然断了线的木偶，顿时了力，整个人都倚靠到了林希上，额枕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抓着他的手臂。

林希想说轻松的玩笑话来活跃一下僵的气氛，但很快他便透过单薄的t恤觉到了肩膀上的意。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林希内疚得整颗心都好像被人扭过来似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转吻了吻项以城的耳朵，想抱抱他，拍拍他的背，可项以城抓着他的手不松开，林希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吻他的耳朵。

许久，项以城才说，“你知不知你吓死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有劫后余生的疲倦和放松。他抬起来，圈一片通红。他贴了贴林希的，抚着他的后颈，让他直视自己，用近乎乞求的目光望着他，“林希，我只有一个人，你别丢下我。”

他神闪烁。他好不容易才从一个人上找到温，找到归属，他不敢想象如果林希真的丢下他，回归的独来独往的生活又会是怎样的光景，这个世界上还有谁需要他？而他又能依靠谁？

林希一直以为这段情里是他习惯了项以城的温柔，离不开项以城，可现在他才发现项以城比他想象得更需要自己，也更脆弱。

“好，我答应你。”林希承诺，他还是不确定自己能否到，但他会努力去。项以城想去吻他的嘴，但这次被林希移开了，“别，味不好……”

他刚吐完，腔了全是恶心的酸味。项以城把盐拿给他，林希抿了一，还没咽下去就被项以城封住了嘴，灵活的长驱直，温柔又势地侵占他腔里的每一寸，带给他酥麻的快。

林希想，这次项以城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

一整夜的，他都能觉到他的不安和脆弱。项以城一遍又一遍地索取着，像是要从贴的间获得安全，林希予取予求。直到天明，两人才偃旗息鼓，林希累得一手指都动不了了，任凭项以城抱他去清理，又搂着他回床上眠。

第二十四章

一觉睡到正午。

醒来后，林希只觉得浑酸痛，项以城请了假，照例给他把早餐送到了卧室。吃完后，两人依偎在一起，项以城一边给他腰，一边亲吻他的脸庞和脖颈，轻声说着悄悄话。

虽然林希说了没有那样的念，但没事肯定也不会失控地过量服用抗抑郁药。项以城耐心地哄着他，“宝宝，昨天发生什么了？愿意告诉我吗？”

“恩，也没什么……”林希想了想，他没有要隐瞒项以城的意思，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就是害怕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