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在明月中就变了味。那微挑的眉，淡淡慵懒的神，红若桃绯的…… [page]

明月接了过去。

红儿笑：“我从来不知自己是这个样的。”

“你怎么来了？”碾着桂的女人笑着问明月，“不是还不到八月十五么？”

红儿抬手抚过明月的脸，轻声：“不用了。我总归只是个过客，担不起。”

明月笑：“瞒不过你。”

明月起拿了屋里的铜镜摆到红儿面前，搭着她的肩让她看看镜里的自己。红儿一看去，可不是么，如此妖媚的样，不是诱是什么？

即使知明月最见不得的就是这副样，自己也就自然而然用这副样戏耍她，却不知此时的自己竟是如此妖孽的。再看看紫瑶，怎么好像自己才是妖了？

夜过半，万籁俱寂。明月燃了一支安魂香到红儿所睡的床，披上红袍起了。

“你……什么？”红儿轻着气问明月。

明月有些诧异：“红儿……”

“娘，你这是在诱你家相公么？”

红儿抬眉：“笑什么？”

书香门第长大，却长成了这般的妖孽。要被老父知，会恼成什么样？

红儿嗤了一声。这一声刚落，明月已经埋首在她耳畔，循着她的香味用鼻尖细细的碾着她颈上的肌肤。红儿躲避不及，微弱的溢到间，又被她压了下去。

明月眯起：“我就喜你这个样么。”

“我若真是个妖，定然要你许我白之约。可我只是凡人，那你也就不用说了。”红儿笑起来，“不待百年之后，你自己去寻你的妖孽罢。”顿了顿，“惟愿她，果真是妖孽了。”

她要去见一个故人。

红儿亦闭上：“不是……已经问了么？”

明月见红儿中微微黯然，问：“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说到这里，我问阿呆，有没有觉得红儿心机沉。她说没有，只觉得很聪明。我不说了。

明月摇：“问我……”是否你。

“你少唬我，我可都看见了。”女人笑盈盈的站起，“你有事要和我说吧。”

明月笑着看着镜中的红儿：“那真是可惜了。你这样的妖孽，千百年我只见了一个。”

☆、章二十七

明月却停了下来，闭上轻轻磨着红儿的耳朵，手却顺着红儿肩慢慢的下去，寻到了她的葇夷，与她十指握。

“来喝桂酒……”

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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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抿着笑了起来。

“是么？”红儿微挑了眉，“我这样的妖孽，你怕是见过不少吧。可是一个个都喜？”

“不问我么？”明月轻声问她。

“我猜，你是来问我仙药的事。”女人笑了笑，“仙药我这里是有……”女人倒了杯酒，笑着递了过来，“喝一杯么？”

“呸。”红儿啐她一，“你哪有仙人的样，活脱脱一副登徒相。”

“我记得人间有个叫李白的诗人，写过一句诗：但愿长醉不复醒……”女人自己饮了一杯，笑起来，“我酿这桂酒，也只是因为醉了就可以打发时间，不醒来其实才最好。”顿了顿，“明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