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微微想了想，：“是。”

红儿好笑：“到底是还是不是？”

明月笑：“如果不是这张脸，我很难注意到你；注意到了你，却不是因为这张脸喜你的。”

明月好笑：“为什么……不说了？”

“是么？”

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了好几天，看着腊月将尽——快过年了。

那还怕什么呢？红儿如是想。

红儿摇了摇。

明月笑：“在山中看不见的时候，脑里全是你的样。想着想着，也就记住了。”

“简单啊。”明月侧过来，笑着告诉她，“以前是你像她，现在是她像你。”

“你还会画画？”红儿表示惊讶，“我以为你只会鬼画符呢。”

过年本该是一家团圆的时候。可惜红儿担心两位老人家回到洛也会沦为那个人的棋，终是没有开让明月带两位老人家回来。明月虽然不知这，却也知现在还不到让他们回来的时候，便在腊月的一个晚上拉着红儿要为她画像。

红儿啐她：“是是是。”

“你这么说……”明月哭笑不得，“我好心好意想给丞相送份礼……” [page]

明月一脸戏谑：“娘今天醋意大发啊……”

红儿细细的为她研着墨，静静地不说话。

明月直起看着她：“你不信？”

红儿眯起：“哦？”

从来没有笑过。那是不一样了。

红儿伸手去掐她。

“红儿，”明月却停了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明月这才铺纸，红儿提着袖帮她研墨。本以为要自己摆了什么姿势让她画的，结果明月竟然无此要求，甚至看也不看红儿一，提笔已是红儿的模样。红儿看她笔下笔走龙蛇，倒是认认真真看了许久，末了才轻声问了她一句：“怎么……记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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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不信，只是这么盘究底的追问，已经不像自己了。问了又有何用呢？两个长相相似的女人，怎么可能完全撇清关系。自寻烦恼而已。

明月这才答了：“我是被娘的笑活生生勾的魂……”

不过那已经是后话了。

也就是这个想法，让她放松了警惕。

“你可算是承认了。”红儿斜睨她，“其实一开始，你看中的只是这张脸？”

明月摇了摇，又了。

“先别说问了。”红儿笑起来：“你会怎么答我？”

红儿低下去看桌上的画，画中人低眉垂，笑在边。

从你见过那个人起，我就一直等着你来问我。

即使最后明月真的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也还会陪着自己。不止自己一个人痴，明月也是一样的。

问你究竟是想着她的样，还是想着我的样？

“是。”明月笑着揽她怀，“这个你不用担心，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笑。”

红儿噗嗤一声笑来：“好了，知明月大人琴棋书画样样通。看你那正儿八经的样……”

红儿轻嗤了一声。

明月很是严肃：“娘，不能再小瞧相公了，相公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