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得了话，这才一步一步踏上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后之中，再没有任何一个妃到这个地方的次数比她多了。可惜这次来，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浑仿佛被火烧了起来的发疼，骨里却被万千虫蚁噬咬一般。渐渐地，那些虫蚁从骨里钻了来，钻了血之中，一的啃噬着红儿痛到快麻木的神经。

雪停后的第四日，腊月二十六，天气忽然回了一日。广场上尚未扫净的雪沫被光照到便化开了，雪积聚在青砖微微下陷的地方，形成小小的洼。红儿沿着大理石的台阶走到了广场之上，两个女在她后帮她提起外袍的后摆，一面被地上的雪。红儿漫无目的的走过广场，忽然的被叫醒了。

明月站起去。

明月说对不起。

”红儿笑起来，“您请随意。”

“我不知你在说谁。”红儿慢慢的转过去，“我很累，要先睡了……”

武桓杀的。

红儿前一黑，昏了过去。

“娘娘！”也不知是哪个女一惊一乍，“小心脚下！”

“……是。”

红儿这才回过神来，回看着后的两个人：“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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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皇帝似乎想起了什么，了，“让她来吧。”

“叫——天威难犯——”

“我去找了那两个女……”

“哦，”红儿漫不经心，“找到她们尸了吧。”

红儿看了自己的倒影半晌，抬脚继续往前走去。

武桓看了她一：“我说过，你有事大可以找我帮忙。”

“什么女需要侍卫动武？”红儿毫不遮掩的打断了，“是你叫人杀的，是不是？”

瑶姬那样的人，绝不可能为了这样的小人脏了自己的手。或许

这个时候，皇帝应该下了早朝了。

果然。

红儿慢慢的收回了手：“你怎么来了？”

“你有事找我？”武桓问她。

红儿了：“我来问那两个小女的事。”

“是么。”红儿慢慢的回过去，“退下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皇帝刚下了早朝回了寝，太监来报，说是德妃娘娘来了，问皇帝是否宣来。

“我们……一直都在啊。”

明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来过？”

女退下了，红儿这才低下去看了看脚下。刚才那声没能阻止她踩洼，绣鞋已经打了。洼之中，清楚的映着自己的样。那是一张写满倦意的脸，一锦衣玉饰也掩不去半分疲惫。被瑶姬折磨的痛楚还在，现在的她，其实浑都是无力的。

两边不住有人退来，等到红儿到内殿的时候，除了皇帝之外已经空无一人。

天威难犯……

“对不起。”

“哦，她们。”武桓若无其事，“她们擅自离，被侍卫发现之后争执起来，误伤而死……”

红儿沉默了。

红儿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到了傍晚的时候红儿才醒了过来，明月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红儿颤抖着抱住了肩。

瑶姬漠然的看着她，幽幽：“你听过一句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