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儿诚心诚意的告诉她：“谢谢你。”

和明月之间的事，瑶姬未曾提起，明月也只字未提。只是从瑶姬萧索的神情上，红儿了解个大概。

红儿了，又：“这首曲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请无视穿越的苏东坡先生。我继续废话。老实说武则天在我心里的地位很难有人超越，无论是胆识谋略，虽然或许狠毒了无情了，但是这就是武则天。红儿肯定是超越不了的。不过没有周都督当年“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度倒是真的。但是没有关系，人家是女王，女王是用来霸气威武的，拜就好了，谈笑什么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红儿又：“你再弹一遍给我听听。”

红儿：“那我总可以选个死法。”

红儿便笑，微挑了眉：“却之不恭。”

两个人，一人一壶酒。瑶姬的酒是她自己带来的，红儿的酒就是中的贡酒。酒半酣的时候，瑶姬终于开了。

明月笑：“随手弹的，随你的意好了。”

明月心里一滞：“好。”

今天荣王说“七王之”时，明月全都听清了。政局之事，她虽不喜，却因为红儿的关系多少有些了解。也知当今天下并不若外人看起来那样由红儿和荣王在朝廷中呼风唤雨。虽然看起来红儿将武氏诸位调离了朝廷，朝中不见武氏之人，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势力远非一日所能除的。红儿和荣王谈话之时，她找了妖问过，妖直言武氏勤王之师将近，可是，另一拨人却比他们更早。

瑶姬：“随你。”

瑶姬没有回答。

☆、章四十八

这样大的事情，红儿却举重若轻，浑然不以为意。

长相守。

一开始的赌局本就没有意义。

后来，明月告诉红儿：“明空虽天纵奇才，却没有你这般谈笑间灰飞烟灭的气度。”

“你以为，宝儿的事情我不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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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了。”红儿笑，“彩归你了。”

有一次，大约是某年元宵，明月没有回京，瑶姬来找红儿。两个人极为难得的没有尔虞我诈，心平气和的对饮。

红儿浑一僵。

许是因为错过。

第二日，武氏勤王之师与朝廷军队在离洛百里外开战。王师以逸待劳，武氏却是千里奔袭，早已疲乏之极。于是乎，这场仗打得毫无悬念，武氏军队大败，朝廷之师乘胜追击，生擒众匪首。不过这场仗打完也已经是许多天以后的事了，这些天里面，红儿仍旧若无其事的陪着明月在里胡打发日。偶尔

明月笑着收了手：“这就不比了？” [page]

红儿想，瑶姬大约也是寂寞。

红儿指端拂过琴弦，淡淡：“叫《长相守》好了。”

明月，抬手抚上琴弦。

，有山之意；渐渐的多了缠绵婉转之情，隐约有些悲意，之后曲风渐渐转淡，唯相守相望，岁月静好。

红儿笑了起来：“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是非死不可了。”

瑶姬：“是。”

“我对你对她，已经很仁慈了。”瑶姬冷冷，“所以，你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