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不吭声。

“你叔叔工作很忙？”

胖说得更了：“他不工作！整天闲，有时候会去打牌，有时候晚上本不回家。”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为了学生，只能克服一下了，反正以后早晚都会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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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修没有问“那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住他家”，只说：“你自己不肯说原因，又不到自己的保证，我只能跟你们家大人谈一谈，跟现在照顾你的人了解一下情况。”

几个女生立刻讨论起送还是不送的问题。

“他不是我家长……”胖终于说话了。

可惜只能听到外面渐大的雨声。隔着窗，可以看到班主任蹙着眉，非常沉静严肃的样。

严修太吃惊，不由脱而：“你父母知吗？”

这下到严修沉默了。

师生两个一直说到上课铃响还没结束。第一节就是严修的语文课，坐在靠窗边的学生有些好奇，向外窥探着。

胖肯定地：“每天都要早饭，有时候晚上回去还要晚饭。”

胖还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死相。严修认真说：“你先回座位吧，我会联系你家长。”他本来就要跟钟唯期了解一下情况。

“你家住得离学校不远吧，骑自行车大概不用二十分钟。”严修说。

严修上午有四节课，一直到中午才有空闲给钟唯期打电话。

这里面当然也有特殊情况，钟唯期是病人。不过胖没说。反正他每天都得家务是事实。

“……我不想让她担心。”胖补充说。

“每天都要给你叔叔饭？”严修还是有儿难以置信。

家长这两个字动了胖的神经。

“我爸去世了，我妈……在外地打工。”胖的老家是在本市下属的郊区，“我就让我去跟堂叔住了，说这样上学方便，比住校好。”

严修有几分愕然，他那天看到钟唯期，衣着光鲜，十分面的样，完全看不是游手好闲的人；同时也有一心虚，钟唯期的某一夜夜游里，有他的参与。

“他没有照顾我！”胖陡然激动，他对钟唯期的不满像是找到了宣，滔滔不绝地发来，“他才不我早上会不会迟到！我要好了早饭才能门，平时在家里他只会使唤我家务。他本不是我的家长，他就把我当佣人！我是伺候他的！”

蒋歆薇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玻璃，然后转微笑着问同桌：“过两天就是教师节，不知送什么好……”

。严修的怒气慢慢就变成一揪心。

“家住得比你远，在路上不方便，耗时间的同学都没有迟到……”严修看着他，“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