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门》。」米奕甯思索後说。

「比才的《卡门》?」

小米呵呵笑了起来。

《卡门》可是情悲剧啊！但米奕甯选择的是这麽平和安详的曲目，间奏曲是关於西班牙的田园景致。

她把笛贴上下嘴，双手在右侧架开，慢慢的步离柜台。背向那三人，李辰缓慢地起那首间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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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掩人耳目装在长笛的盒里。」李辰补充。

「辰，那是什麽？」米奕甯指著柜台边的黑长形盒，像发现新大陆那般，好奇问著。

李辰，有些讶异女孩选择的是歌剧，而且她并非选择女主角场时那首脍炙人的歌——李辰记得很清楚，《情是只叛鸟》。

李辰低著组装长笛，举起那银笛，眯起让嘴与键呈一直线对齐。如果是哈，她会《小步舞曲》;如果是舒曼，她会《罗曼史》。可是李辰等著，她只接受一个人的歌。

她好满足。

李辰记得乐谱上那pianissimo的符号，於是她让而尖的笛音轻巧而细致，陡然而降的圆音像是风儿过，轻柔抚摸著草儿的发稍，她尖轻弹，像云儿

「俄国制的ak-47步枪。」

「哦…所以可以歌吗？」程幼玮抹了抹书本的边角，「哈。」

「对，我想听《卡门》的间奏曲。」

程幼玮哼了声，咕哝著吐槽，「…那台词三、四年前就在用了…」

「幼玮，哈是狗啦！」哈才对。

这对李辰而言，好像一暗示，即使米奕甯没有这个意思，她还是暗自宽心。

李辰淡笑著，觉自己这辈别无所求了，这就是她期望过最好的。

李辰也淡淡笑，小米开心，她也没来由地到开心。这或许是bitter&sweet最好的下午也说不定。

在午後空的bitter&sweet，李辰到满足，比起那些没日没夜的自选曲、指定曲、…，此刻能够驻足在这间光线明亮柔和的咖啡厅，周遭环绕著磨豆、煮咖啡与甜散发的香气，她最好的朋友伴她左右，她的女孩因为她的话语发笑…

小米拜托的事，李辰一都没办法拒绝。

「那本就是一把长笛呀！」韩诏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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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玮，是店里现在没什麽客人才让你这样吵吵闹闹…」李辰平淡的提醒，又递了杯拿铁给她。

韩召杰跟米奕甯都大笑著。

「欸，辰真的好幽默耶！」米奕甯笑著说，那清新好的笑容对著李辰，让人的心慢了好几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没关系嘛！」米奕甯说著，持的语调，「我想听李辰长笛，觉一定不会差呀！拜托嘛！」

幼玮一，「不大成熟的表现。」

…这就太不吉利了一。

韩召杰纠正完程幼玮後自己想了想，「舒曼，我想听舒曼。」

「好久…好久没了…」李辰慌地说著，长笛久了没音会空虚沙哑，没办法呈现它最迷人的清亮特质…

小米听著兴趣的神情看著李辰，她当然知这是鬼扯，不过说这话就太不像平日刚毅木讷的李辰了。

「辰，给我听。」小米拉了拉李辰的手腕，央求著。

卡门是个周旋於两个男人之间的女人，上她的人注定要痛苦，因为卡门的情就是自由，致命丽的吉普赛女郎唱著：情是只不羁的鸟儿，谁也别想使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