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还人化，呸。

男人手忙脚地把萧铭白接回了自己家。

萧铭白继续乖顺地。

萧铭白又想哭了。他现在住在会所安排的宿舍里，哪儿有家？

萧铭白可怜地抬起，噎噎地说：“我不想回去。”

一年前，他父亲在工地了事砸昏了脑袋，躺在医院里急需一笔手术的钱。

他母亲疯了，从医院的楼了下来。

已经没有家了。

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念完中就念中隔的那所普普通通的大学，继续在男人这儿买煎饼果。不知那时候，他能不能鼓起勇气和男人好好说句话。

他看着萧铭白红的，焦急地问：“怎、怎么了？”

“下个礼拜，好几十个和你一样大的男孩，一起站在台上，”经理慢悠悠地说：“要先领个号码牌，然后排着队站在上面，等着一个个拍卖，然后晚上就住在会所三楼的客房里。该什么，应该都教过你了吧？”

那个时候他的生活一切正常，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给煎饼果摊的老板递现金，然后再看他耐心地摘下手，翻着一个小红桶给自己找零的模样。

“父、父母不会害你的。”男人笨拙地安：“不、不要和家人置气，家人是、是最重要的。离家走完，明天还是、还是回家吧。”

狂奔着赶在迟到之前走校门。

不知是哪个顾客，拍下了男人煎饼果的模样传到了网上。大家纷纷激动地留言着说什么“煎饼果帅哥”。很多人光顾男人的煎饼果摊，和男人以及他的摊拍照留念。

他摊也不了，匆匆了手走到对面，站在萧铭白面前。

萧铭白乖顺地。

手术完成了。手术失败了。父亲没了。

也是一年前的今天，萧铭白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了。

男人很好看，低着找零的时候，萧铭白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男人了。

可萧铭白考完那年，一切都变了。

萧铭白低着听经理说话。

“那这段时间就先不陪酒了，”经理最后说：“你是这里面最乖最听话的，给你放几天假，每天时来上个课就行。是不是很人化？”

不过就是教人如何在床上展现媚态的技巧，说得那么好听。

他母亲病急投医，借了利贷。

今天恰好是他母亲从楼下来的一周年。

萧铭白不屑地想，上什么课？

要收摊了，男人看到萧铭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对街，肩膀一一的。

六

经理满意地：“儿都能卖得很好。第一次就能还下你欠的债的……”经理拿着计算机算了算，说：“十分之一。”

一直到很晚很晚，煎饼果摊才慢慢没了人。

萧铭白这次没能站在煎饼果摊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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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萧铭白和家人吵架了。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