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半晌似乎只会说这个字，我低浅笑：“没事。说起来，你上有没有带迷药一类的，或者情药一类的或者说是直接供来的药？”

“你怎地到这里了？”我也不介意自己这等清凉的装扮，她低答：“自从上次姑娘大发神威，我们洗衣的姑娘们都被各自差遣开了。”

儿亲昵的举动眉峰狠狠一抖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谦卑：“公主找小人何事？”

“醉她，问关押地，然后跑。”我一字一顿，说得极是轻松，语气突然转为凝重：“今晚夜半时分，若是我没有从这屋来，你便察看门下有没有纸条，若是有，拿了纸条速度撤，若没有，也不要闯来只当我死了失败了。你懂吗？”

“你想什么？”天启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是要找以前我的影来。

“那你带我去书房。”

我缓缓合拢了衣服：“好了你转过来吧！”

“你……”他气得说不话来，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默然：“若是可以，今晚我便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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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不过你的话说得不对，我又不是愿意才这样的。”

“那没用，有没有我说的那些？”

“喏，你妹妹想你了……”顾玥儿搂着我的脖轻笑，我看见天启眉梢又是狠狠一抖……

“你什么你，这次是师傅要我行动，你只是跟班，趁着还没人注意，你走吧！”我挥了挥手，翻枕着枕裹被阖了，他的声音在屋里缓缓回：“何必糟蹋自己……”

我看着天启不停搐的脸竟然缓缓笑了：“有话不妨直说，你应该觉得到四周无人。”

“无妨……”我轻飘飘答了一句，听见他关门走人，我在站起来走门，远远叫了一个使唤丫，巧的是，刚好是那次被欺负的洗衣女，她看着我愣了一愣：“溯姑娘有何事吩咐？”

“你……你起来！”他作势就愤怒拉我起来，却不小心扯断了我前的衣服，半抹来，顾玥儿为了增添什么见鬼的情趣，特地给我穿了这等一撕就烂的衣服，他羞红了脸转：“你——”

“……有情散。”听见这句话我就伸手去跟他要，他犹豫了一下见我促，才从空间掏一个小纸包。

“是……”天启躬应答，我木着脸不说话，耻辱越来越烈，仿佛要吞噬我似的把我折磨起来，顾玥儿起：“你们先叙旧，我去书房了，一会儿记得来找我。”

顾玥儿从来不用“本”这些字，我也偶尔问过，她那时还全光着摸着我的背笑：“两个字呢，太罗嗦。”

我把纸包在了枕下面：“你可以走了。”

“你……”

“……有蒙汗药。”他定定地看着我。

顾玥儿不是叫我去找她么？这便找她就是，我看了看天，沉得很，闷似乎又是要下雨，乌云

“你……你竟然……你竟然为了打探情报了她的禁！”天启十分悲愤，但还是有分寸地压低声音指着我，语气是说不来的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