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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他的人生已经是一滩烂泥了,再糟糕一又有什么关系呢?

漉漉的衣贴在上,元驹到一阵寒冷。

他已经见识了太多貌岸然之下的丑陋,梁家在他中,不过是多了一层难以穿刺的保护。对于那层下的真实面目,他一直抱有隐匿的一探究竟的兴味。

黑暗弥漫,只客厅燃着一星灯火。

只是他没想到,兜兜转转,他会在6年后再次遇到艾信鸥。

但如果不是梁家,如果不是他送来的那笔所谓的补偿,他又怎么会落到沈明杰手里,落到现在这任人玩的地步。

半夜的时候,忽然下起了小雨。

所以,就这样吧。他在心中默念。

“毕竟这事对您来说已经是得心应手了不是吗?”他嘲讽地笑了,这恶毒为他增添了奇异的艳,让人挪不开目光。

同样是这个人,再一次破坏了他赖以为生的栖之所。

他向前一步,直直地盯着梁家浑浊的双:“有时间说这些假惺惺的话,不如多想想怎么帮我多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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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笑。

他刻意挑着最狠毒的话,招招致命地朝对方去。

门外,看到他突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肌肤,梁家目光一黯,僵地撇过脑袋。

再睁开,元驹的脸上已经恢复成惯常的笑容。

原来他颠簸的命运在别人中不过是一句随提及的气话,大概当年的那场车祸,在他们看来也只是一个不经心的玩笑吧。

也或许不是兴味,只是一难以言说的报复望。

对面,梁家的脸霎时一白,踉踉跄跄地转逃离。

“少爷只是在说气话,”梁家的声音仿佛一段生了锈的琴弦,在拉起的一瞬艰涩又刺耳,“如果你想拒绝,我可以帮你……”

他想,这下,他可真的与他母亲一样了。

元驹推开司机撑着的伞,满不在乎地步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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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信鸥之前,他不过是株攀附在树上的缠藤;而到了艾信鸥手中,他却真真正正地成了一个人人都可以随意践踏的玩

他放十一下床,懒洋洋地赤着脚走去开门,连大敞的领都懒得收拢。

家不愧为艾家最忠心的一员,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总是完无缺地扮演着自己的角

元驹当时正昏昏脑地从车里下来,一整晚的纵情声,让他的反应都变得有些迟钝,等他回过神,衣衫已经被淋了个半透。

他倒真成了可以任人摆的提线木偶了。

有时候元驹都奇怪,驱使着梁家如此恪尽职守的动力是什么,难真的只是家的责任

那个傍晚目送他走大门的男人,这会儿正像只无家可归的猫般窝在沙发角落。

萎黄的灯光中,这个两次将他命运改写的男人冷峻地看着他走远。

气话。

这番说辞瞬间激起了元驹消散已久的愤怒,他毫不留情地打断对方:“算了吧!”

受这望的怂恿,元驹在梁家说楼下有客人邀请之后,媚态又散漫地回了个“稍等”。

元驹不相信。

6年前他替艾信鸥,充当恶人一职;6年后的现在,他则滴不漏地执行着艾信鸥的命令。

鸥今天所说的话。

元驹尝到了短暂的报复快

第5章针锋对

一时间,仿佛被沉甸甸的大雪压,元驹不堪重负地闭上睛。

这雨虽小,势却很猛,就像不可测的命运。

带着这悲凉的心情,元驹跟在今晚的客人后,缓慢地绕过沙发,绕过端坐其上的艾信鸥。

他也曾经有过抗争,只可惜这片刻的挣扎就宛如一个短暂浮面的溺之人,等待他的不是援手相救,而是被无情地中。

比如这会儿,哪怕他的声音在隐隐颤抖,也依旧定地敲响了元驹的房门。

他想他也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小人,没有勇气去追究真正的凶手,而是将刀尖指向那个助纣为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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