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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原来也曾经有人让他如此痛苦过吗?元驹略微走神,片刻后抬起,重新直视对方颓废的面容。

“当初钱你也收了,现在又来声声地指责我,怎么着?还想再要一笔?”

“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到我吗?”对面那个人忽然开,漆黑的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本不在乎。”

无事,他便将大把的时光抛掷在莳草上,卧室下方的那个小院成了他最钟的所在。

“我还是那句话,我怎么说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想。”

这日傍晚,他抱着一捧紫绣球回屋,打算在床。绣球是刚剪下来的,泛着新鲜的生气,俏生生地挤成一团,底端那个斜斜的还在悄声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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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得更加剧烈,元驹刻意扯一抹苦笑:“今天可别再来了,实在受不了了。”

十一猛然起,发一声尖锐的吼叫。伴随着扑面袭来的酒气,绣球七七八八地落了一地。

那天过后,便是多日不见艾信鸥,那些所谓的客人也没再现,就连梁家都不见了踪影,元驹自然是乐得清净。

他倒是想好自为之,可惜艾信鸥这人从来不知适可而止。

一想到艾信鸥是因为他那天的话才变得如此难过,一阵得逞的快意便蹿过元驹的脊背。

这个人曾趾气扬地凌驾于他之上……而现在,哪怕借助酒,他也没有得到想要的解脱。

家被他激得又是狠狠地一,如果不是知他并没有抱病在,元驹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因为旧疾复发而昏倒在那里。

“不过是撞死了一个不足轻重的人而已。”他毫无悔意地说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仇人就在前,你却没有手刃对方的能力和机会。

他们俩的距离那样近,近到只要一低,就能吻住对方。

可惜这中间却隔着逾越不了的天堑。

前的艾信鸥,正是他得偿所愿的证明。

变成指责对象的元驹一时间不知是哭是笑。

从疤痕的颜来看已经有些年了。

如果不是他们步步,他又何至于孤注一掷,闹到今天这不堪的地步。

但是哪怕只能造成短暂的痛苦也好,隐藏在心底的仇恨总要有一个发的途径。

刻薄的语言接二连三地从他嘴里冒,如果能够化为利刃,元驹的恐怕早已千疮百孔。

“你……你!”梁家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愤怒使他语无次,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警告,“你好自为之!”

他推开艾信鸥,俯下,用纤长的手指一地捡起地上的紫绣球。

话音未落,他便仿佛无法忍受继续同元驹共一室的境,怒气冲冲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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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婊/,为了钱,全都一个样。”

视线再往下移,就发现对方手腕淡淡的疤痕,如果不仔细去看,很难察觉。

等到所有的绣球都拾捡完毕,他温柔地拍掉上面沾着的灰尘。圆颤了颤,再次恢复到原先一尘未染的模样。

倒是很好地抚平了他这几日大起大落的情绪。

第8章迷离夜

落日的余晖浮动在屋内的每个角落,整个走廊都被笼罩上一层光影,好似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元驹的影慢慢现在照片的一角。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只有温度渐消的余晖在卧室里连。

艾信鸥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却仍旧用力地拽着元驹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前拉,似乎这样才好看清对方的面容。

他满心愉地抱着卧室,就被一双手臂给猛地擒了过去。

元驹安抚了一下十一,然后回挣动手腕,只是艾信鸥的双手纹丝未动,就任由对方继续了。

“原来你是这么看的?”元驹无所谓地笑了笑,似乎本没把对方的攻击放在里,“那你又何必摆现在这副样来呢?”

元驹看着艾信鸥此刻的面容——长眉痛苦地扭曲,一双睛正盯视着自己,的鼻梁下,是失去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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