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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2)

艾信鸥发一声嗤笑,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元驹觑着他的神,略为迟疑。

艾信鸥双微眯,良久,问了句:“是吗?那你妈妈的事也能过去吗?”

在元驹猛地看向他的同时,艾信鸥引着对方的双手,一下手指,用力握住了木制的刀柄。

见他迟迟没有回应,艾信鸥先发话了。他朝元驹招招手,像唤一只小猫一般:“过来。”

可惜这些都是艾信鸥的表象罢了。

然后一个冰冷的东西就被到了元驹手里。

“来,”他亲昵地贴元驹的耳垂,温的吐息让那起的脖颈一缩,“下去,你妈妈的仇就可以报了。”

“原来那个是怎么的?”艾信鸥又问。

肌肤在一刻升温。元驹的呼因为张慢了下来。

气氛像香槟开后四散在空中的酒沫,带着一说不清的暧昧。

他为艾信鸥的刻薄到心惊,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来,明明是他犯下的过错,却好像一张在手中的书本,就这么轻飘飘地翻了页。

他痛恨自己的渺小,却也明白无论自己什么,都不过是以卵击石,于是将撇到一边,逃避地闭上了睛。

虽然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元驹还是斟酌着回:“没什么,都过去了。”

对于元驹的不回应,艾信鸥似乎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在他脸上巡视起来。

元驹后知后觉地摸了摸,慢吞吞地摇摇:“不了。”

前所未有的无力漫上他的四肢。

像是为了防止他逃脱,艾信鸥的手掌摸上来,箍在元驹的腰间。

他刚走近,就被迫不及待的艾信鸥伸手一拽,跌对方怀中。

艾信鸥已近癫狂的面容倒映在元驹大睁的中。

“别动。”艾信鸥拍拍他的脊背,粝的指腹在元驹突的骨节上,让他如同电般情不自禁地一颤。

那声音着显而易见的凌厉,让元驹不由地一抖,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他难捱地扭动了一下。

那目光像蚕般,一地在元驹脸上移动,明明是无形的东西,却令他到阵阵说不意。

元驹于是重新直腰背,却不动声地和艾信鸥拉开了一段距离。

纸醉金迷,声,早已将他内里的鲜活给掏之一空,他又回到了那个为了讨生活而曲意逢迎的自己。这一切,还要拜沈明杰所赐。

这句话直直地戳元驹心最痛的一,让他霎时间握了双手。

这疤痕的来历,勾勒起一些关于往事的回忆,但他却不怎么想重提。

他想要定立场,转念想到自己的生死还辖制在对方手中,底气忽然又不怎么足了。

他轻声诱惑着对方,似远似近,仿佛穿透一层雾而来。“别怕,梁家已经被我支走了,没有人知今晚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开。只是来自前方的视线太过灼,让元驹不由自主地垂下了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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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有所行动,艾信鸥有些不耐烦了,长眉不满地拧了起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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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作一方面是于下意识的防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逃避艾信鸥,他不想与对方产生过多的

因为一旦提起,就要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个人……

的一切就都不放在心上。哪怕前几日因为母亲的死与对方产生过激烈的争执,事后回想起来,骨刻的糜烂却又将那恨意给冲散了。

艾信鸥贴到他耳边,住他的耳垂,字字清晰地说:“我给你一次报仇的机会。”

元驹睁开泛着意的睛,不明所以地看去——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雪白的刀刃映照他不解的面容。

元驹惊一声,手忙脚地坐正。他的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和艾信鸥结实的大密贴合。

他摸不透艾信鸥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没有摸透的望。

如果不是目睹过他的歇斯底里,元驹几乎要以为前这个温柔备至的男人是另一个不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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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被轻盈地调转了一个方向,最后指向艾信鸥心的位置。

这时,艾信鸥的目光落到了元驹额的疤痕上。过了好半天,他若有所思地问:“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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