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地翻找起来。屋里一时间尘土飞扬，各件被置一气。等到沈明杰将整个屋都翻了一圈却一无所获之后，他恼怒地啐了一，随手拉了把椅坐下。

“这个臭婊/，”沈明杰怒不可遏地骂，“竟然一钱都没留下。”

元驹这时已经吓得发不声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沈明杰如此近距离地接。以往沈明杰都是直冲着钱来，拿到钱后就扬长而去，和他没有过任何接。他只知这个作为他舅舅的男人每次现，带来的都是他母亲的痛苦。

可是现在他的母亲已经死了，他又来什么呢？

沈明杰这时注意到了一旁的元驹，像唤小狗一般冲对方随意地招招手。等了片刻，见元驹依旧怔怔地站在那里，他伸手臂，暴地将对方拉到了前。

说来也奇怪，明明沈荷是那般艳光四，与她一母同胞的沈明杰却长得极端猥琐，凡是见到他的人，无一不侧目而视。或许正是长期的赌博掏空了沈明杰作为一个男人的正气，才导致他变成现在这副不堪目的样。

他用那双老鼠一样细小又浑浊的睛审视了元驹片刻，然后狠狠地住元驹的胳膊，洋洋得意地嗤笑：“想不到吧，你和你妈躲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被我找到了。”

“再让你们躲，还不是被老找着了！”侮蔑的话语像排的污般不断从他嘴中，“妈的，沈荷这个臭婊/，一用都没有，连值钱的东西都没留下。”

因为肤细，元驹的胳膊被他得发疼，沈明杰上的酒气同时源源不断地朝他飘来，使得元驹不住地往后躲。

“躲什么！”觉察到元驹的排斥，沈明杰恼怒地呵斥了一声，不过还是松开了手。他把元驹再次拉近自己，近到可以清晰地数对方睫的数量，然后他盯着元驹低垂的睛，摇晃起对方的：“我问你，撞死你妈的那辆车你还有印象吗？”

元驹被他晃得转向，却还是努力回忆车祸那天的场景，只是那场雨那样大，事故发生得又那样迅速，除了母亲最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他已经完全记不起其他的细节了。

他不得不在剧烈的晃动之下摇，表示不知。

沈明杰努力了半天却一无所获，不禁烦躁地将元驹甩开：“和你妈一样，真是个废！”

元驹跌跌撞撞地后退跌坐在地上的同时，屋门忽然被“笃笃笃”敲响了，在蓦然静下来的屋里显得异常清晰。

“妈的，谁啊！”沈明杰趿拉着人字拖骂骂咧咧地过去开门。

门本就没锁，轻轻一扯就开了。逆着外面路灯的黄光，元驹看到一个笔的人影站在那里，竟是比矮小的沈明杰一个有余。

夜风已起，沈明杰拉住不停晃动的木门，仰觑着睛：“你谁啊？”

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眉却全然没有一个老年人的衰败。他将双手袖在前，快速扫视了一圈屋内，经过地上的元驹时极短地停了一下，最后将目光对准面前的沈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