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不到月中就所剩无几。最近沈明杰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自然也就忘了这个月没有给钱的事情，所以他现在问元驹要，元驹本拿不一分一毫。

元驹被得泛起了泪，嗫嚅：“舅舅……我没有钱了……”

他早就连饭都买不起了，要不是邵正则察觉到他连日挨饿的情况，每天都会带吃的过来，他只怕早就饿死在这间冷的屋里了。

沈明杰自然不信，然而在将元驹上的袋都掏了一遍却仍然一无所获之后，他的希望顿时破灭，不禁气急败坏地甩了元驹一掌。

“没用的小婊/！和你妈一个样！”他不甘心地唾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心中的怒气。

元驹被他一把摔到门上，发“嘭”的一声大声响。撕裂般的疼痛霎时间蔓延到各，仿佛有人在掰扯着他的四肢，连着地疼。他不由发一声/，用那脏乎乎的手掌悄悄抹起了泪。

他也不敢真的哭声，只怕再次引发沈明杰的怒火，又要承受无妄的之灾。

沈明杰原本怒意难消地坐在沙发上，膛一起一伏。看到元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正想让他停下来，却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唯一的妹妹惨死的样，由此竟是生了一丝难得的愧疚，于是烦躁地开：“行了，哭什么，跟号丧一样！别哭了！”

元驹被他突如其来的斥责吓得肩膀一耸，努力抑制住泪，小心翼翼地抬看去。

“别哭了，你……”沈明杰正多安两句，却在看到元驹发间的睛后猛地噤住了声。

即便有着污浊和发的遮挡，依旧能够看元驹脸姣好的廓。他和沈荷越长越像了，这样远远看去，几乎就是一个模刻来的，尤其是那明亮的睛和殷红的嘴。

更何况他的里现在还盛着澄凌凌的泪，无端增添了楚楚可怜的彩。

沈明杰的面倏地冷了下来。他快步走过去，着元驹的下迫使他抬起脸庞，然后拨开杂的碎发，一言不发地审视起对方。

他的目光缓慢又刺人，似乎在评估着什么，针一样一下一下地在元驹脸上移动，扎得元驹不住胆怯地后缩。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元驹的睛眨得都有酸涩了，沈明杰才松开手，态度大变地拍拍他的脸颊，笑：“走，舅舅带你去洗个澡，再吃好吃的。”

不知为何，那笑容竟是让元驹莫名一抖。

接下来几天，沈明杰依旧是来去无踪，但是只要待在家里，他的举止就总是一反往常，不再是以前那随呵斥的态度。他像是终于意识到元驹的重要，突然对他关怀备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