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究竟是直是弯，其实也不好说。

封礼看着王方合手里幼稚的糖，和王方合脸上带了一期待的笑，愣愣地伸了手。

王方合上的直男气息，其实很重。

王方合立妖娆地扭着唱：“啊哩哩啊哩哩啊哩啊哩哩”，然后换来对方豁然开朗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

封礼捂着脸加快了脚步离开现场。

“噢，”王方合满心都是怜，觉得封礼是在找借解释，却还是顺着他的话说：“好的，多吃钙片好像的确能长。”顿了顿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哎，你想长对吧？不如咱们一起去打球吧？”

于是礼礼这个听起来过于亲昵的称呼就这么被王方合叫了下来。

晚自习下课，王方合又死赖脸地跟着封礼一起往宿舍走。

“我说是照着那个云南山歌给你起的外号，其实是因为，”王方合一边从自己七八糟的柜里扯一条净的内，一边：“那天我给你瞎起外号的时候，我就想着，想叫你叫得亲一儿。然后没什么理由，就只好这样了。”他扯一条浴巾，掉了一地的校服，立手忙脚地捡起来，一边捡一边：“你想，这个称呼和之前什么凤梨菠萝的又不一样，我要是毫无理由地这么喊你，周围的那些人肯定又得怪气的，烦得很。但我要是因为这个歌才这么叫你，大家就会觉得是闹着玩的，就不用担心别人的目光了。哎，那个，我是觉得没什么关系啊，我主要就是、就是怕你心里会不兴……诶为什么我袋里有一袋糖？”眯着看了看：“离保质期还远着，你吃吗礼礼？加钙的！”

见着王方合正打算跟着音乐一起哼唱，封礼不忍直视地拉住他。想着行吧，好歹比之前的菠萝好听，便应答：“哎。”

跟个小孩似的。想着又拉开屉，想拿钙片再偷偷吃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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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老王，叫这么亲密。”有个还没走的男生怪气。

回到宿舍，王方合还在笑。

所以和封礼这样的人呆在一块，不仅王方合自己没有被人贴上不好的标签，反而还让班里的人对封礼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哎，礼礼，等等我！”王方合把写好的作业连带着没盖上笔盖的笔往屉随手一，跟上了封礼。

王方合傻乎乎地望向他：“啊？”

“你嘛啊，前两天还冲我笑来着，今天怎么又这么冷冰冰的。”王方合不大敢去搭他的肩，更不敢牵他的手，只能扯着封礼的书包带：“嘿，这样就不怕摔了。”顿了顿又说：“哎？怎么有儿像在遛狗。”说完被自己逗得笑了一路。

封礼呆呆看着手心的小糖，脑袋忽然一，突兀地开：“我偷偷吃的那个，其实是钙片。”说着，直接把屉里那罐钙片拿了来，放在桌上。

两人肩并肩在夜晚的教室走着。路上的灯有些暗，是刚好能看清路却又不大看得清周围人的脸的状况。

他每次在宿舍偷偷吃钙片，王方合都要一边拿着书假装看或者抱着枕掩饰，一边神躲躲闪闪地望向他，好像十分好奇似的。

王方合一路小跑才跟上他，有些委屈：“你怎么又不等我！”

……不对，王方合直不直，又关他什么事。

阅读故作喜

反正，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下了课还偶尔和女生逗着玩，和男生玩梗贫嘴的时候也很有趣，男生女生缘都很好。偶尔有人嘴贱随讽刺几句，也能被他完地呛回来。

包装上的卡通人咧开嘴冲他笑着，看起来幼稚又可，还有蠢。

而这几天，仿佛跟朋友玩腻了似的，王方合一下晚自习就开始粘着封礼，跟他一起回宿舍。

要不是一开学封礼就地察觉到这人老借着各理由偷偷摸摸盯着他看，说不定都也要以为这人是直的了。

刚住宿那会儿，王方合每晚都要迟一回去，窜去其他教室和他的狐朋狗友玩。等到封礼回宿舍洗完澡之后，王方合才满大汗地回了宿舍。

“礼礼咱们走慢儿行不行，我有儿夜盲。”王方合委委屈屈。

封礼脚步顿了顿，缓了下来。

第十六章

封礼实在不想承认自己吃钙片的原因，但他既然莫名奇妙开了，就也只好着说下去：“我每天背过你吃的那罐，其实是钙片。我……太矮了，想长。就吃钙片，然后还……不好意思说。”

封礼心想，这人笑也太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