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晚确定款式、件数，有一搭没一搭接许灿的话。

许灿想什么说什么，“你好不容易去外地一趟，是不得带个伴手礼什么的？”

陈衡无语：“老来货的，女装你也要啊？”

许灿惊喜：“你怎么知我喜裙！小时候我妈特给我打扮，我有一件红的蓬蓬裙——”

陈衡说：“蓬个鬼蓬，好好说话！”

许灿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袖是泡泡袖的，背后还有个大蝴蝶结，真的超级超级好看。我儿童节穿那个裙，还有男同学要娶我回家——”

陈衡：“你可闭嘴吧。”

许灿说：“我真有你还不信呢，有机会给你看照片。”

陈衡：“好好好，知你有了，照片我回去看，拿不来给你削成萝卜丁。”

陈衡挂了电话，陈晚好奇的问：“谁呀，女朋友？”毕竟是看陈衡长大的，陈衡什么样都见过，和人打情骂俏第一次见。但陈衡这格怎么说，别人家是打情骂俏，到他这就剩“骂”了。那边是个什么样的神仙，吃得消陈衡这个暴脾气。

陈衡解释说不是女朋友，但电话每晚准时报，搞的陈晚好奇的偷听了一下，搞半天那边是个男孩的声音。

陈晚又问：“余墨吗？听着不像啊。”

陈衡也不懂陈晚好奇什么，只能说回去介绍给她认识。

陈衡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带了一箱新衣服回来，给陈文秀买的、余墨买的，连余墨的妈妈都有两件，许灿站在旁边看余墨试新衣服，往陈衡行李箱里瞅，“我呢，有没有我的？”

陈衡从最底下拎来一件，着衣架和防尘袋的，看这架势觉价格不便宜，抖开来是一件蓬蓬的公主裙。许灿当场脸就黑了，陈衡往他怀里，“不是喜吗，特地给你买的。”

余墨连忙解围，“许灿，我穿不了这么多，你喜哪件就拿去吧。”

陈衡说余墨，“那是给你买的，你们俩就不是一个码。”

许灿才不，“我要！”从余墨的新衣服里，挑了两件印的卫衣，过半个月降温就可以穿了。

许灿拿着衣服跑了，还撞了陈衡一下。陈衡表情也不太好，他是想过给许灿买的，但是这些批发市场的衣服，跟许灿穿就不是一回事，这便宜货他送不手。即使是开玩笑买的裙，也抵十件卫衣的钱了，虽然他知许灿不会穿，但起码也算“礼”不是么。

余墨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是想到许灿说过的话，也觉手他们俩的事不好。他拍了拍陈衡：“没事，他跟你气不了半小时，等会打电话问他到家没，他估计就已经消气了。”

甚至压不用陈衡主动打电话，许灿在租车上就打给他了，“你把我的裙放好，我以后还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