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不笑了，歪着问：“谁呀？”

许灿瞥见陈衡来了，他拿起一包薯片，在陈衡门时砸过去，他跟舒燕说：“你问他。”陈衡抓住薯片，走过来问：“问我什么？”

许灿一个人住，阿姨只早上过来，早餐、洗衣服、打扫卫生。许灿在家的时候很少，放了学他去余墨家补课，其他时候都在找陈衡玩，现在不好意思去陈衡家了，只好想尽办法把人往家里拐。他其实没什么事，只是想要人陪着。

许灿说“哦”，但是没有动，他不让开陈衡起不来。陈衡偏过，在他嘴角亲了一，低声：“乖。”许灿两手搂住他的脖，黏糊糊的接了一个吻。

陈衡“嗯”了一声。

周末不用去余墨家补课，许灿便往服装店跑。舒燕跟他已经很熟了，有时候买了好吃的，特地留着等他去吃。许灿也给她买了糕和茶，和她吃着东西聊天等陈衡来。

舒燕前几天才知陈衡比她小，之前她以为陈衡是陈晚的男朋友，是他俩小情侣合伙开的店。许灿听了哈哈大笑，损陈衡长得着急。舒燕说：“真的！他看起来真的很凶，我从没怀疑过他比我小，前天陈晚说是她弟弟，我的天哪——”

舒燕接着说完，“结果是陈晚的妹妹。——陈晚叫她小倩，不知你认不认识。”

陈衡看着他完了手机，抬起胳膊让他把手机放回去，陈衡说：“我走了？”

许灿穿了陈衡买的衣，抬胳膊时一截细腰，陈衡的手搂在他腰上，把衣往下面扯了扯。许灿专注检查他的手机，没注意他这个小动作，过了会扭过来惊奇的说：“你居然一个游戏都没有！”

陈衡又不走了，抬起手让他拿手机，放下来时搂住了他，还帮他解了指纹锁。

舒

陈衡松开手，冷酷：“我走了。”

舒燕：“你不是陈晚的弟弟吗？”

许灿黏人，但很好哄。

许灿心里一喜，左手环住他脖，下压在他肩膀上，抵着沙发背手机，“我看看我们衡衡平时玩什么。”趁着陈衡看不见，给自己录了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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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灿不敢浪了，“我错了。不要你洗，我自己洗。”许灿在他袋掏手机，“再玩一会嘛，你玩不玩游戏？”

舒燕惊：“真的假的！？”

许灿“哦”了一声，应该是孙小倩吧？陈晚陪她的手术。许灿想了想问她：“那你猜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许灿说：“阿姨明天会来收拾的。”拉着陈衡不让去，又说：“你非要什么，你就——”被陈衡住了脸，许灿爬到他上坐着，眉弯弯笑了起来，“就洗我好了，我还没洗澡。”

许灿也是第一次看他的手机，他以为陈衡这类烟喝酒打架的中生，理所应当的喜打游戏、网咖包夜，没想到陈衡一个游戏都没有。不过有很多垃圾短信、推送，许灿低着理了好一会，终于把所有图标的数字消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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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灿半真半假：“不是。我是陈衡的男朋友。”

舒燕又说：“这几天来了个漂亮妹，我心想这次肯定没认错，她应该是陈衡的女朋友——”

许灿笑得不停。

沙发上。许灿往陈衡上爬，陈衡作势起：“我去洗碗。”

陈衡的手机都是默认设置，许灿给他关了无关要的通知。陈衡默默看着他调手机，一时间客厅里没有半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