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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里还有人在问余墨，陈衡解释说“是我朋友”，又问他和孙小倩什么关系，陈衡说“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这句话说完朝别看了一下，那边有椅拖拉的声音，没猜错应该是在看陈文秀。

许灿写完一张试卷，抬时看见了陈衡，他瞥了余墨没注意，偷偷掏耳机上，把手机的声音打开了。

女人把轧糖放去，“要就吃这个，甜度刚刚好。”抱着糖果去前又说：“你休息一会，把果吃了再写。”

许灿跑得太快了，女主人端了吃的来，看见只有余墨在房里，“小灿回去啦？哎，我刚烤好的轧糖。”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碟，切的整齐的轧糖码在上面，另一手是刚切的果拼盘。

明明是展示衣服的直播间，观众问的都是无关问题，陈衡张脸随便聊两句，观众人数蹭蹭往上涨。真的是长得好看，什么都占便宜。弹幕问他有没有微博，陈衡说“没有，不玩”，孙小倩偷偷跟他说了几句，他又改说“我等会注册一个”，还让招呼着大家关注孙小倩。

余墨看了，：“妈，您拿盒装一下，我明天给他带去。”

耳机里还有陈衡的声音，“下次有机会再看，现在先看看衣服吧——”尾音从耳朵里消失，余墨把他的耳机摘了，关了直播和手机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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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墨把验算纸推给他，“拿这个算吧。”说完就不搭理他的话了。

这学期只有一个月了。许灿上次月考步了五名，他们班的分数压得，五名也是很大的步了。但许灿仍没有学习的自觉，好像余墨押着他写作业一样，写完连书包都不拿就跑了，隔天还得给他把包拿学校去。

余墨：“不关你的事。”

余墨手下列着公式，淡淡：“说了你也不认识。”

许灿也不装可了，恢复了平常的嗓音，“余墨，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俩认识五年，虽然前四年半都是网友，但也是知知底对吧。我连知你心上人的资格都没有吗？”

余墨应了一声。

许灿又回：“我不要你兄弟，要你！”但是其他人没合他，纷纷喊着让刚才的小哥哥镜，把许灿单薄的弹幕刷了过去。

陈文秀如今对陈衡有心无力，母俩的关系在急剧恶化中。

许灿在底下起哄，“老板，买衣服送男朋友吗？不送我就不买了！”其他人也复制他的话，一瞬间挤满了直播间。

陈衡难得有耐心，毕竟拉拢的都是他的顾客，钱也都了自己袋。

许灿：“那就是有！”

十一半刷完题，余墨把

这时脑袋挨了下，许灿抬起来，余墨板着脸看他。许灿连忙把手机放下，翻过一张试卷：“我写，我写，不是正写着吗。”

还是没有。”

陈衡看见了，回：“我只卖衣服，不卖兄弟啊。”

余墨没应她的话。她装好了轧糖来，把罐放在书桌上，“我刚说的你听见了吗？”说着打开书桌下的屉，把半屉糖果捡了去，罐装的、袋装的五八门，超市里有的这里都有。余墨无奈：“您别拿走了，他明天要的。”

孙小倩休息也没离开镜，她把吴鹏送的耳环上了，弹幕里指她的耳环牌，说她“有钱”“富婆”“大小”。这些词对孙小倩来说很受用，她也乐意塑造这样的形象。

女人去客厅找盒，在外面继续说：“你别给小灿买糖果，太甜了，吃多了不好。要吃妈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