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到了郁哥，许灿便问了句，“郁遥来了吗？”

余墨给郁遥拨语音，刚接通就着急的说：“位置共享给我，在原地别动，我来找你。”

但余墨不知他以前什么样，只知他是个招人疼的小可怜。余墨陪他在影音室休息，看一很老的文艺电影，低缓的音乐在室内萦绕，郁遥脑袋一歪靠在他肩上，没一会居然那样睡着了。余墨拿毯给他盖了下，把电影的声音调小。

余墨：“郁遥不见了，我去找人，散了停车场汇合。”

那时候大队正准备去，瞧见楼梯磨蹭的两个人，郁遥乖乖的、余墨温柔又耐心。“格也像。”他们说。郁遥的哥哥也温柔，不然怎么把他惯坏了呢。

郁遥从楼上下来，径直走到余墨跟前，余墨微微弯着腰，笑着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余墨。”郁遥握了下他的手，指尖凉凉的像冰，细细的手腕能看见青。

郁遥听见许灿说话抬了，他语气亲昵还带撒，对面肯定不是普通朋友，果不其然手机屏幕转过来，是照片里许灿靠着的那个。

许灿被几个个淹没了，他举起手比了个“ok”。

许灿吃完面给陈衡拨视频，告诉他等会去看烟火，可以免费直播给他看。

许灿陪余墨在楼上吃饭，郁遥是被香醒的，他着睛从余墨怀里起来，许灿连忙把叉递给他，“醒啦，吃东西吧，等会去广场跨年。”

地图上的两越看越近，余墨把手机靠到耳边，在人群里挤得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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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遥慢吞吞的吃东西，不小心把酱手上了，刚抬纸巾就送到他手底下，视线顺着手看到余墨的脸上。

余墨习惯的照顾别人，他收拾了餐盘拿下去，郁遥跟着许灿从楼上下来，余墨走到楼梯间前面挡住他，给他把外拉链拉上了。

节假日人多车也多，还没到广场开不动了，一行人停了车走过去，许灿在跟陈衡视频通话，余墨和郁遥走在他前面，到了广场更是人山人海。许灿被人撞到喊了声，余墨扭看了一，许灿拿着手机直起腰来，“没事没事，手机没拿稳摔了。”再回时郁遥不见了。

余墨无意间抬看了，正好有人从楼上下来，他穿了件宽松的白衣，形单薄、肤很白，带了郁的病气，视线对上时他脚步一顿。

郁遥掏手机打字，刚打了“你明天”三个字，余墨说：“嗯，明天回去。”郁遥把手机收了起来。楼下已经在喊他们了，余墨收拾着桌上的餐，对郁遥：“把外穿上吧，外面冷。”

这时建筑上现了数字，广场上响起了整齐的倒数声，绚烂的烟火照亮冬的夜空。

郁遥接过纸巾了，叉了一块给余墨，余墨笑了一下说：“不客气。”

余墨心里一惊，四周看了一，都是生面孔，大队远远的在前面，只剩下他和许灿，两人被人推着往前，看得见但是走不过去。

看地图上离得不远，余墨长得视野开阔，对着地图在人群里找。

郁遥现在说不了话，众人对他都很照顾、贴，搁以前是完全不可能的。他以前是个惹不得小祖宗，大家一起去玩不能闹他，不然他分分钟就黑脸，只有他哥哥伺候得来他，其他人都是有多远躲多远。

许灿让陈衡看了余墨，又说：“我们明天中午回去，到时候来接我们呀。”陈衡看见了郁遥，他正在拽余墨衣服，余墨侧过脸看他，又问：“怎么了吗？”

术研究的，两人都有淡淡的书卷气。

过了会许灿来喊他们吃饭，余墨刚要起被拽住了，也不知他到底醒还是没醒，余墨放缓动作又坐了回去。许灿小声比划的说：“你等会，我端上来吃。”下去端了和焗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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