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又有棱角的五官被勾勒的一清二楚。

他们在床笫之间抱过数十回，霍宜安回注意到关灯后陈新童，他不再向灯光大亮时那样面上透红，反而没什么表情，只显得五官更邃，睫一下下抖动，顺从地忍耐着。

霍宜安直觉不喜，扳过他的脸狠狠咬住他的嘴，他像是猛然清醒了，抬手搂住霍宜安的脖。

这间房间的空调很好，事后两人都浑是汗，但躺在床上谁也没动，霍宜安一条胳膊横在陈新童的，稍稍用力，他把他卷怀里。

陈新童满大汗地靠着他，近距离霍宜安突然扶着他的下，谈天似的问：“你这戏什么时候拍完？”

“年底。”

“那年底这戏拍完……”霍宜安的手臂松开了，他们面对面相望，他很慎重地说，“陈新童，我们的合约就到期吧，你看怎么样？”

第32章

金刚鹦鹉没了，院里再没叽叽喳喳的鸟叫，外婆开始愿意大把的时间在那里草，霍宜安觉得她说外公那些话有失偏颇，就算外公曾经犯过什么错，可到老了还是和外婆生活在一起。

外婆只是淡淡苦笑，不说话，许久许久才说：“他不我，他另他人，那又如何，就像这小鸟儿一样，玩就是玩，算不得数，如今去了，倒也省得碍我的。否则他撒手人寰，白白留着给我添堵。”

霍宜安那时已经上了中，再不能装作似懂非懂，但也就是垂手立在她老人家边听她说话，既不敢应，也不敢答。

外婆石榴，浇修剪的时候他帮着搭把手，完两个人坐在院里的喝茶，茶碗挨个涮过，放在罐里煮，他默不作声地着，想原先外公喝莲心，他那时还小，偏要尝尝味，喝一就撇着嘴要哭，被外公训斥：“苦也忍着，吃一苦便挤眉的像什么样？”

外公很少吼他，他哭得更厉害，外公一看就心了，把他抱过来，放在膝上：“男孩不能哭，知吗？”

霍家几十人，平时戏顽笑怎么都可以，但遇事好坏不能显在脸上，更不能玩丧志，否则都非叫长辈一顿好打。

那只鹦鹉，虽然连句“我你”都吝啬于向霍宜安说，可它羽漂亮，憨态可掬，只是脚上挂着那样重的铁链，吃东西都要讨巧博人笑，霍宜安当时不只一次想过，偷偷放它飞走该有多好。

小叔笑他：“这鹦鹉家养惯了，放了只会死。”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没人喂它自己已经不会找吃的了，也没有警惕，还能落得什么好下场。所以喜就不要抓来，抓来就当玩，别存着些有的没的念，你明不明白？”

霍宜安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