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号称可生死人而白骨，实际上活过来的东西不过是行尸。行而不僵，恍若生人，六亲不认，人血。”

裴回：“她吃过人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谢锡：“必然。”

“能让她再死一次吗？免得又到祸害无辜。”

“我盯着。”谢锡：“她祸害不了。”

最多是回收写垃圾。

裴回：“你在哪？”

“人民公园，下棋。”谢锡主动代行踪并说：“中午送饭给你，想吃什么？”

裴回犹豫：“没有特别想吃的，你的我都喜。”他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甜讨巧的话，只顺着心意：“上次的五味姜还有剩吗？如果有剩下的话就带过来……唔，带一罐过来吧。”

五味姜是谢锡腌制来的开胃小菜，选以姜切成片，加去的白梅和盐腌制几日。取后再加甘松、甘草和檀香末，寻以皿封装几日，再打开来就能吃。姜的清脆和其余四味合，十分味。

谢锡：“不宜多吃。”

“我又不是小孩，当然知不能多吃——我是带回家给我外公外婆吃。”裴回撇撇嘴，停顿片刻说：“晚上回我外公家过夜，后天去白寺。你之前不是说要陪我一同去白寺？”

电话那静默许久，裴回：“谢锡？”

“我在。”谢锡的声音轻得像阵风来就能散：“你确定要把我带到你家人面前？”他清楚家人对于裴回的意义，那是自爷爷和母亲去世后唯一的亲人。

裴回别扭的说：“不去就算了。”

谢锡轻笑：“我肯定要去，只不过得想想准备什么样的礼才不至失礼。”

裴回‘嗯’了声，耳朵红彤彤一片：“你也不用害怕，我外公他们都很好相的。他们很疼我，只要你为我好，他们就会接受你的。咳——我可不是接受你的意思……我是说，既然我们都成亲而且发生过关系，你也救过我几次，我这人很负责任，也知恩图报。总之就是不会辜负你就对了，”言及此，他又突然说：“穿得好看！”

言罢完全不给谢锡回答的时间，立刻就挂断电话。谢锡一愣，随即发极为愉悦的笑声，搞得离他不远的老爷一脸莫名。

老爷已近八十，但因保养得宜看起来只有六十岁，脸健康、神矍铄。

他趁谢锡不注意，偷偷抿回棋放到有利于自己的局面。完后咳嗽招手示意谢锡：“该你了。”

谢锡看了棋盘，又看向泰然自若的老爷，笑：“我输了。老棋艺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