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锡停止血，虚弱至极的情况下，亲了亲裴回不自觉落下来的泪珠，笑：“我不会死，不用替我哭。”

如果说之前还有不确定，那么现在就足以肯定，他是真的上裴回了。要不然他就不会这些蠢事，就为了博裴回开心。

“我本意是想要你开心，不是惹你难过。”

裴回握着谢锡的手，低声：“我不开心。”

他不喜谢锡虚弱的样，不喜他的白发和额角的皱纹，更不喜看到他吐血。在裴回的心中，谢锡永远都大无畏、从容不迫，面对任何危险都能迎刃而解。对他来说，明明是很棘手的问题，到了谢锡手里都能轻易解决。

所以，裴回时常会忘记大的谢锡其实面临着天人五衰的死境。

裴回：“我不应该逞的。”

他发现，如果把同门弟跟谢锡摆在一起，竟然是谢锡更重要一些。

裴回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全而退，却能保证让每个人都活着。这是他为掌门首徒的责任，也是他的善良。

谢锡心里跟明镜似的，都懂。换成以前，多有所动，手帮忙。现在……还不就是舍不得见裴回受伤？

其实现在就是获取裴回情的最佳途径，只要稍微的示弱，加欺骗，博取裴回的动，就能在他有所松动的内心牢牢扎。

谢锡看着难过得不行的裴回，突然就放弃这个念。

“当初历经天人五衰，修为一下消失，变成一个凡人，靠驻颜丹才能恢复年少时的样。后来慢慢将境界修炼回去，倒是有机会能驱除里的沉疴旧病。只是修为倒退而已，过段时间就能恢复。更何况，还有真龙前辈相助。他告诉过我寻获生机的办法……就在此，不用担心，过不久就会好。”

的确是最佳途径，但裴回会更难过。谢锡见不得他难过。

裴回抬眸：“你告诉我怎么找，我去找。”

谢锡：“先让我抱抱。”

裴回听话的凑过去，也地回抱他。

“不急于一时，至少先让我休息一下。”谢锡轻笑着，闭上睛。

闻言，裴回更难过。若不是天人五衰，谢锡怎会到疲累？

良久的沉默过后，裴回很小声地问他：“你为什么要救我？”

“嗯？嗯……因为你是缥缈宗掌门首徒，我不知隔了多少辈的徒侄孙。”

“才不是。”裴回小声反驳：“地那次……我知太师叔祖没尽全力，你不会让我死，但是我受伤的话，也不会在乎。如果我自己作死，你应该也是不会的。”

谢锡才不是那会为别人而牺牲自己的格，如让他看见缥缈宗门人有难，大概会在不损害自己的前提，顺手救一把罢了。

“我虽然不怀疑边的人，可是好歹外历练过许多回。不猜疑，不代表我就笨，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