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琚把摇得像拨浪鼓，说：“当然不是！”

“没什么。”夏琚摇摇，还是给自己找理由，“可能因为你对别人也好，所以我才觉不到吧。”

夏琚本来有愧疚，可听见夏敬行这么说，又忍不住生气了，执拗：“我要以相许，你也不让！”

“我知不是。”夏敬行笑了。他停稳车，看了看手表，说：“下车吧，冰去。”

“夏琚，你要知，很多情侣——很多真心相的情侣，他们和对方在一起，不是为了能通过‘和对方往’这件事得到些什么。他们只需要得到对方。”抵达城区综合育馆，夏敬行把车开停车场里，“如果我你，是为了你能给我安定、喜悦或者——如果你将来可以——财富，那我是安定、喜悦和财富多一些，而不是你。假如是这样，那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慌和悲伤怎么办呢？我该因此而不你吗？对我而言，你的可贵在于因为你，承受痛苦变成一自然，那都不算什么。总不可能，你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我能给你钱，能养活你吧？”

夏敬行摸他的，松了一气，说：“商业冰场在节假日客量比较多，冰面都不知成什么样了。你整天那些危险的动作，万一起或者落地的时候，卡着冰，还不得摔？虽然场馆刚举办过比赛，不过至少比那里好一吧。你今天去看看喜不喜，回我再想办法给你找像那样专业的地方。”

夏敬行说的时候倒是没有考虑用词的严谨，听夏琚钻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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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敬行听罢嗤笑一声，说：“我一直对你很好，你没觉到罢了。”

想不到他竟然这么说，夏敬行哭笑不得，哂：“我就不该指望你恩德。”

他说得很平常，夏琚却听得格外动，觉得心脏被注满了，让他的睛发。他低了睛，说：“夏敬行，你对我很好。”

夏琚差儿扑上去了，听罢还是太兴，凑近亲了他的脸一下。

儿有一个什么冰比赛，今天早上才结束。举办单位明天才把冰搬走，我找人拜托了一下，能让你今晚去。”夏敬行简单地说完，瞄见夏琚两放光，连忙单手了一个拒绝的动作，说，“别扑上来。”

夏敬行怔忡片刻，末了嗯了一声。

夏敬行说完发现夏琚没声了，开车时迅速地看了他一，问：“怎么了？”

夏琚下了车，立即跑到夏敬行的边，问：“夏敬行，你刚才说那些，说明我们现在是相的？”

夏敬行虽然听见他说了什么，但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回应。这不是不喜、不愿意，只是目前的夏敬行还没有办法。夏敬行不会告诉夏琚，他们在砂糖岛的最后一晚，他还梦见过夏喜娣。

听罢，夏敬行吓得一不留神，险些让车熄火。他皱起眉，古怪地看向夏琚，对着这么一张理直气壮的脸，他真是一儿办法也没有，只能不停地摇，说：“行行行，我服了你了。”

也许是吧。夏琚心想，也许因为夏敬行的态度总是不太温柔，所以夏敬行给他安排学校上学也好，给他零用钱也罢，他老是不能觉得那是好，甚至有很多心安理得。

看着夏敬行的侧脸，过了一会儿，夏琚说：“我知你不喜、不愿意，可是，除了我自己，我也不知能给你什么。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了。”

夏琚撇撇嘴，说：“不过，只要你以后只对我好，我就什么都能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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