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叶懿川也对夏琚说过。

夏琚大声地回答：“那当然！”他顿了顿，心虚地低，“不过可能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他怔住。

夏敬行更加哭笑不得，说：“我也没有准备要求你接受。”

夏琚乍一听觉得很有理，可是由夏敬行的嘴里说来，怎么听怎么奇怪。他很怀疑地眄视夏敬行，说：“你以前都是这么理你和你那些情人们的关系？”

年纪轻轻，着什么急？

本来好好地说着他的事，没想到又偏过来了。夏敬行好气又好笑，着他的鼻尖说：“我的新情人不是你吗？小家伙。”

“你要是都喜，坦白就好了。让她们自己选择。”夏敬行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她们如果都很喜你，都想和你朋友，会接受对方存在的。虽然她们彼此不一定会成为好朋友。”

夏琚不希望夏敬行太担心自己，默默消化着夏敬行说的话。突然，他问：“你现在还和叶懿川、梁成轩他们联系着吗？有没有新的情人？”

夏敬行完全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听罢愣了两秒，失笑：“你对这件事怎么这么执着？”他贴在夏琚的耳边，“手满足不了你了？下回帮你，要不要？”

夏琚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焦虑。哪怕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他偶尔仍会产生一“表演”的错觉。他只有不到五分钟的短暂时间，必须把每一个段落都发挥至极致。否则，很快就会结束了。

他隐隐约约地觉得，或许夏敬行慢慢地改变也没有关系，可是想到在“慢慢”的过程中，他得和别人分享夏敬行，又很不开心。夏敬行说他是“小饕餮”，或许的确是的，他贪婪地想要全。

“哎呀。”夏敬行作势喊了一声疼，他的脸，“人要自信一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可以互相选择的，别总是那么小心。大方一些，彼此才能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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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敬行也许知他有这样的想法，却从没有刻意地要求他想开。

夏敬行吓得立刻到床的另一侧，仍笑着，说：“手下留情。”

“你这情况，真像瞒着正房找小三的渣男，遭受良心的谴责了吧？”夏敬行说完，又忍不住笑了。

夏琚吓得肩膀一耸，随即满脸通红。他费力地推开夏敬行，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他看着夏敬行鼓励的神，“我没有好好地摸过你，也没帮上什么忙。就是，那。但是我又不让你和别人在一起，这是不是很过分？”他顿了顿，又自问自答，“应该不过分吧？毕竟，你看，‘情侣’的侣字是单人旁，两张嘴，就是只有两个人的意思。”

夏琚瞪直了睛，张嘴朝他的下咬了一。

话虽如此，夏琚却忍不住觉得这些理不太适合自己，可能因为他以前没有朋友，突然间有了“很多”，才不免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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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夏琚再次瞪他，可看见他朝自己招手，夏琚还是乖乖地爬到他的怀里去了。

夏敬行忍不住又笑了，在他的耳边呢喃：“但是，小鬼，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呢？你才十七岁。”

夏琚不确信。夏敬行可以这么快地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吗？从云云的情人间脱，只留在他一个人的边，夏敬行可以这么快地转换这样的角吗？夏琚很想确定地相信，可又觉得不可思议。

是微不足。有小烦恼是好事，生活里最好都是这类小打小闹的烦恼，这才是幸福的人生。

夏琚眨了眨，心好像是的。他又说：“可是，我告诉你，我不准备接受其他人的存在。”

夏敬行吃惊地听完了他的话，忍不住把他抱怀里，说：“小鬼，你怎么这么可？”

“你这一生都是我的。一生很长，你现在年纪轻轻，着什么急？”夏敬行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的眉说。

夏敬行愕然，俄顷故作认真地，说：“对。”

“那你打算给我你的全吗？”夏敬行问。

夏琚认认真真地说话，可夏敬行好像没有认认真真地听。他觉自己要被夏敬行忽悠了，不悦地皱起眉，烦躁地总结：“我的意思是，我好像没有为你什么，可是却想要你的全。”

夏琚能受到他尽量为自己铺陈的那些安定，让他看清岁月是静好的，可以慢慢地、慢慢地享受和浪费。

这是什么比喻？夏琚发狠地朝他的伸手。

“那我们是不是……”夏琚犹豫了一会儿，问，“要快儿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