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该料到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当时我真的想不到您会申请再审。”她顿了顿，看夏敬行的神变得有些特别，“看来，这两年你和夏琚相得还不错？”

过了一阵，夏敬行：“如果您来找我，只是为了让我们放弃再审。那就不必了。我还有事……”

“我的确是希望您能够放弃再审，那个律师，也是您请的吧？”柯咏梅从包里拿手机，打开后摆在夏敬行的面前，“您看看这个。”

夏敬行疑惑地低看手机，看见正在播放的视频里是一位穿着病号服的老妇人，年纪与童如婧相仿。她的发白，正拉着徐威的手说话：“你的新节目得真好呀，真好。在队里，要好好向教练学习，知吗？”她的笑容十分慈祥，看起来耐心极了，“别嫌妈妈烦，妈妈是为了你好。你从小呀，就是特别乖、特别乖的好孩。小的时候，你不愿意冰，说太辛苦了，但是听妈妈的话，也持下来了，是不是？现在拿到第几个世界冠军啦？我们山山，以后是要破世界纪录的，对不对呀？”

“柯教练，当年夏琚虽然没监狱，但是去了工读学校。可他没多久就从那里离开了，您以为我不知其中的原因吗？”夏敬行眯了眯睛，“您对这个案的态度，我一直很好奇。您是站在陆济山那边，为他被杀而痛心疾首呢？还是站在夏琚这边，觉得那样的结果对他而言不公平？您好像不站在任何一

闻言，柯咏梅意外地问：“您是说，您申请再审不是为了夏琚，而是为了您自己？”

“不，夏先生。”柯咏梅在他起前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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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他为什么手重吗？”夏敬行打断她的游说。

柯咏梅的嘴抿。

“案是以前的案，就算再审的结果对我们不利，也不会因为他已经达到该负刑事责任的年龄而对他行制裁。相反，如果不申请再审，任由这个案维持原判，那么夏琚会一直受到社会对他的‘制裁’，我也不得安生。”夏敬行发现自己的语速太快，有意地克制，“柯教练，只是请您再次作证罢了。如果您认为再审和原审没有区别，大可以照在法上复述当年的证词。没有必要焦虑。”

面对挑衅，夏敬行不为所动，说：“这和我们相得怎么样没有关系。我只知，前段时间那件事曝光了，现在我们的生活周围，很多人都知夏琚杀过人。这给我带来不少麻烦。”

许是观察到夏敬行的反应，柯咏梅在视频结束后，又翻几张相册中的照片，语气积极而焦虑：“夏先生，这是济山的母亲。当年得知济山被害后，她就疯了。这几年虽然在神病院里行过积极的治疗，但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她始终信济山还活着，平时说话疯疯癫癫，把所有冰的男认为是济山。还有这位——”一张icu病房的照片呈现在夏敬行的面前，病床上躺着一位奄奄一息的老先生，“这是济山的父亲。前段时间，他得知案要再审，脑中风住医院。现在还在icu里。夏先生，我不知夏琚对您说了什么，又或者，你们调查到了什么新的证据。可是，您能否认当年所有的调查吗？夏琚用冰刀杀害了济山，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法医鉴定过、现场确认过，没有办法推翻。您看看这两位老人家，好好看看他们。我不明白，什么时候起受害者和家属反而成了过错的一方？在已经受到大的伤害以后，还要被你们揭开好不容易愈合的疮疤。”

夏敬行依旧面无表情，：“如果那件事不被曝光，得人尽皆知，我也不想这么麻烦。不过，这也是于夏琚自己的意愿。我们都希望以后能够太太平平地生活。”他留意到，柯咏梅在他说话的过程中，变得眉锁。

夏敬行垂眸看着照片里仿佛没有任何生命征象的老先生，沉默不语。

听罢，柯咏梅的面陡然发白。她抿起，垂着帘，但夏敬行无法判断她这是表达了什么情绪。

夏敬行坐回原。

“照您的意思，是只要再审，夏琚就能够洗脱罪名了？”柯咏梅不以为然地摇，恳切地说，“夏先生，济山被害时，夏琚才十三岁。法律已经不追究他的责任了，您又何必在这个他快成年的关这事？他已经不是未满十四岁的儿童了。”

看到这里，夏敬行终于明白这位老妇人是谁，看她的状态让他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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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他太久没有反应，柯咏梅更为着急地说：“夏先生，当年夏琚还小，手重了，铸成大错。两位老人哪怕再不甘心，也同意了法律的判决。他不需要负刑事责任，已经是万幸了。您为什么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