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再送，厉从听到细微的碗碟扣在一起的脆响，他偏了偏，果然是两个人在的灯光下，一起忙着收拾桌上的狼藉。

四个人围着那张桌，离得颇近，不知怎么就开始谈起了祝逢今与徐至在大学时期的往事。

他们已经了那栋致安静的小家，厉从的却还时不时往后扭，祝逢今低声问：“看什么呢？”

程锡跟厉从想到一块儿去了，对视一，然后轻轻笑了声音。

在他们波士顿的家中，有一台立式钢琴。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厉从被招待得很饱，在椅上晾肚，一边安静地听着他们三个大人有说有笑地谈。

祝逢今从来没有坐在那张琴凳上弹过，像是把钢琴当成了立柜，功能无非也就是放上一个细瓶。

祝逢今能记得，他很兴，里的，忍不住：“我能不能听你弹钢琴？”

现在祝逢今境不佳，想择木而栖，这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就成了徐家。

他会对祝逢今虚报自己的年纪，其实是到了新的一年，他就默认自己长大了一岁。

“留步，徐至、程锡。”

“你这是什么称呼，”祝逢今听得笑了，这小孩还真会叫人，“他们也许将来就不止是朋友了。”

有说不上来的默契和温情。

离去时，祝逢今朝他伸手，他有讶异，但几乎是立刻颠颠地过去牵住。

就像是所有的人都记得他的生日一样。

“啊？你怎么知的。”

“那看来我得好好争取了，”祝逢今摸摸椅的扶手，“以后要是有我祝某人能帮衬的地方，尽开。”

“没有，”厉从摇摇，“就是觉得……程叔好情，好温柔啊。至叔那样的冷冰冰的跟他待在一起，也能很柔和的笑容。有这样的朋友，可真好。”

厉从在季常青以后就不再庆祝自己的生日，所以祝逢今提到，他也没有太多别的觉。

徐至有不太自然地话：“没有，她们平时连话都不跟我说。”

厉从有茫然，心绪开始发散，跟着祝逢今的脚步也有些错。

被调侃的徐至竟也跟着程锡扬起了嘴角。

没想到那个人真的走对了，从各个意义上来说。

年厉演选正经生意的路，首先排除的就是地产，一山不容二虎，为的就是不和徐家正面对上。 [page]

不止是朋友？

厉从暗想，你这样脸上写着生人勿近，有姑娘靠过去也能被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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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虽然今天快要过去了，”祝逢今打断厉从翻飞的想法，“但也是你的生日，没给你好好过，以后不会了。想要什么？现在什么也没有，看我能不能想办法满足你的要求。”

厉从不太会用刀叉，于是他的这份是程锡切好了端上来的。他还注意到徐至的那份调味只有海盐，想来应该是徐至不太喜黑胡椒独特的香辛味。

晚饭气氛很好，程锡还特地开了瓶红酒佐餐，厉从喝不了酒，就给他了杯青柠气泡。

程锡这个人像是有副天生的心。原本厉从和祝逢今不打算在此叨扰多久，是被他一番盛情邀请，留下吃了晚饭。

祝逢今摆手：“就那两次，还是协奏，别抬举我了，你这个四舍五可夸张了啊。程锡，徐至才是真的厉害，靠着低音提琴了学院的响乐团，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俱乐想邀请他参加，让哈佛的那群孩都这么认同一个人可不容易。”

徐至：“师兄当时在我们学院很有名。成绩优异、言谈风趣、举止有礼，还很会弹钢琴。学院里大型的晚会，基本都会邀请师兄过去演奏。”

当然，徐至清楚祝逢今的为人和能力，能不远万里前来寻求庇护，想必是已经走到了山穷尽的地步。厉演死，他的亲弟弟过河拆桥，对于一个没有血缘的人，即便是真心以待，却还是被提防，怕他鸠占鹊巢。

难还能是恋人吗……

徐至：“我会尽力促成，希望你早日回到你该在的位置上去。”

程锡笑得随和，问祝逢今：“那，他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很多姑娘追求他？”

煎排算是程锡的拿手绝活，外焦化层相当漂亮，盘里还煎了小番茄和芦笋以作搭。一刀切下去漫，油脂和肌比例恰好，细腻，吃起来香郁。

“办护照的时候用了你的信息，这几天太忙了，差就忘了，”他说，“明明今天才满十三岁，之前还往大了说，你呀。”

迎接新年的那一天，庆祝的氛围会比现在更厚。

那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