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宥弘，顺手把凌辰州上的围巾围在对方脖上，接着说：「下午要总彩排，你要回家继续睡到下午，还是直接从这边过去？」

「欧跟小湖呢？」

方宥弘叹气，说：「的确，在他这么调追你，而且你对他好像有意思之前，我没有想过要追你。我不敢多想，也不能追你。」

厚的蜂香，还有松饼的甜味。

他睁开，录音室里只剩下穿着无袖上衣在整理电线的方宥弘，桌上摆着快餐店的松饼餐，自己上盖着方宥弘的外跟两条围巾。

「笑什么？我掏心掏肺的告白你给我笑？」方宥弘佯怒地发问，却得到凌辰州笑着靠在他肩膀上的投怀送抱。

凌辰州脆把茶当漱狠狠喝光，饮尽之后又从方宥弘手里接过松饼与蜂。「你吃早餐了吗？」

「你都在想什么？」

方宥弘了凌辰州的发，惹来自家主唱不怎么认真的抗议，他抱着对方，低声：「你在想什么我不一定能全知，但我知我在想什么。」

「你嘛？」

方宥弘了凌辰州的嘴角，苦笑：「我知你觉得我是被的。没错，我的确是被到无路可退才敢放手一搏，但那是因为我没有勇气，不是因为我不够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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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州下，专心等着方宥弘的下一句话。

突然间，他就把自己宁可绕着圈试探对方，也不敢问方宥弘的话给问了。

「但他现了，还开始追求你。如果最后的结局是必须失去你的话，至少要是因为我输了，而不是我放弃了。」

方丞只回他呵呵两字，完全没有一台面上温柔贴的形象。

那天，凌辰州是被的味给香醒的。

「我在想你啊。」

「我们都在想什么啊……两个白痴……」

「他就是在胡说八。」

方宥弘，「那你还要回家吗？要的话快吃一吃，我差不多要收完了。」

他开始不自觉地跟其他艺人互动，试图藉此观察方宥弘的反应。而方宥弘偶尔会说笑两句，大多没太大反应。 [page]

等他们把全的乐、音响及效果订完，加上又练了整天的团之后，暂时能松一气的一群人连家也不想回，直接在录音室打地铺先睡八小时。

「我刚刚买早餐时顺便回去喂牠了。」方宥弘伸手去弹凌辰州的额，却被光看他抬手就知他要嘛的凌辰州侧闪过，并得意地朝他直笑。

「茶也是回家的时候顺便煮的？」

「他要是追欧，我就把欧五大绑送过去。」方宥弘握住凌辰州的手，在凌辰州抗议表示「那我们就又没有bass手了耶」的时候翻了个白，「你这几天没事发呆不脆去睡觉，就是在想这件事？」

方丞说的那些话，凌辰州在几天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放心上了。

但只要他跟方丞有互动，方宥弘当天练团多少就会受到影响。

「回家啊，还要喂普拿疼耶。」

幸而练团的日忙到让人很难再有更多想法。

但他还是有介意，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其实只是方宥弘的错觉。可是他也不想再多什么测试，毕竟他不想一直看到方宥弘不开心的样。

「嗯？」

方宥弘蹲在他面前，姿势有些难看，却莫名很帅气。凌辰州甩甩，觉得自己这想法太偏颇了。他清清嗓，决定把黑锅扔给方丞背。「方丞说，你这么快就追求我了，说不定只是不想我跟他在一起而已。」

「醒来就各自去觅了，」方宥弘从旁边的包包里挖一个保温瓶，走到凌辰州面前后递给他，「你的护嗓茶。」

凌辰州扁起嘴，开始觉得自己当初找方丞协助的这个法有烂。

方宥弘走到他边，真的往他额上用力弹了一下。

凌辰州嘴上忙着吃早餐，里却只看着他家那位忙着捆线的吉他手。那人穿着无袖上衣，在这么冷的天里，把外跟围巾都给了他。

试了两次后，凌辰州私底下传讯息给方丞，说我想想还是尽量减少官方上的互动好了，方宥弘似乎真的很介意。

「你是因为方丞看起来像在追我，所以才回追我吗？」凌辰州看向回过瞅着他的方宥弘，在对方的注视下，突然有些害怕地低下了。「怕我被追走就重心转移了，或者单纯不想我被其他人追走而已，并不是因为……」

凌辰州看着对方，想起好多年前被自己拒绝的曲业功，想起这么多年来自己也不敢放手一搏的懦弱。良久，他才突然笑了起来。

凌辰州坐直后清了清嗓，接着就听见方宥弘也没回对他说「早餐在桌上。」

凌辰州歪着想了想，勉为其难地承认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