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宥弘笑了笑，低问普拿疼：「你猜猜看，有几个人知凌辰州那首歌的真正用意？」

凌辰州说的合情合理，方宥弘想了想，叹气后勉同意。

方宥弘朝普拿疼比着安静的手势，快步踏卧室后顺手关上房门。

凌辰州表示理解，方宥弘接着说：「我本来以为这次她会闹脾气，没想到情这么伟大，她连抗议都没有。」

普拿疼张嘴喵了声，像在答应他。

「你要睡了？」

倒是从浴室里走来，还着发的凌辰州回应了他，「哪有什么真正用意，我想唱就唱啰。」

「如果他们希望你忘词或破音呢？」

房里的宁静没有维持太久，普拿疼抓门的声响突兀地打碎它，凌辰州赶在对方醒来之前闭上，假装自己没像个变态一样偷窥对方过。

「贝斯手情牵吉他手亲妹妹」及「吉他手屡次表达不满但可接受」，都直指欧这几个月内的演唱会里，会是他这位吉他手的心刺。

方宥弘醒来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开门接受普拿疼的控诉，迎着冷空气给猫主放粮去。

一人一猫站在厨房好一阵，直到汤被煮沸，方宥弘盖好锅盖并将瓦斯转成小火后走回客厅，翘脚看电视。

凌辰州在浴室里吼回去，「洗不净的是你！少赖我！」

普拿疼张大嘴，打了个呵欠，没理他。

方宥弘翻了个白，把所有材都倒锅里后，两手一伸，抱起自家猫咪。「你看，你爸是不是完全不知我要嘛？」

方宥弘挑眉，耸耸肩，暂时不想在这件事上跟凌辰州斗嘴。今天晚上，他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要先吃吗？我也想把发胶掉。」

「为什么？」

带着充沛气的冬天，那一丝丝空气全是冷骨髓中的。

可是当他今天早上醒来，却觉得这天气其实也不错。

凌辰州眨了眨，盯着方宥弘的睡脸看。

凌辰州不只一次公开诅咒过这天气，他会拍照上传至社群件，搭几句话，打歌打广告打小报告一举数得。

「欸你真的被凌辰州养成他儿了，一个样，只记得吃吃吃。」方宥弘抱猫咪不放，普拿疼叫了几声后脆地放弃，趴在方宥弘的肩上甩着尾卖萌。

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但没什么心情吃。

当风机的声响扬起，方宥弘也踏浴室。等他洗完，果然见凌辰州窝在沙发上，捧着碗盯着电视，嘴倒是一没停过。

「那我就当没看见。」

「男朋友是欧也不错，」凌辰州夹走锅里最后一片后，接着说：「下班时约个会，上班时有哥哥帮忙盯着男朋友，再没有比这个更安全的恋了。」

方宥弘笑着收完碗筷锅盖，洗完后慎重地刷完牙，把普拿疼抱回沙发上，拍拍牠，：「今天晚上委屈你睡这里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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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宥弘看着对方，笑了笑，没说话。

某个与他们经纪公司情不错的电视台抢先播了needbass的演唱会节录，标题下的不算耸动，但清楚易懂。

他暗恋了许多年的人睡在他边，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所以与他相依。

凌辰州再次踏浴室，在那空旷的小空间里嚷：「还没，等等要看一下粉丝写了什么心得，看看有没什么要改的。」

方宥弘挠着普拿疼的下，无奈地说：「好吧你还跟他一样懂得卖无辜，学这嘛啊？」

「又或者是，她在职场上有一定的地位，有固定的听众，所以已经可以不在乎哥哥的名气，也不在乎男朋友的人气了。」

普拿疼专心致志盯着火锅看，掌拍在方宥弘脸上，极力想到理台似的。

凌辰州忙着吃，没看见方宥弘的表情，他伸个懒腰，带着吃饱喝足的满意地起。

方宥弘摇摇，不敢说不是不开心，是憋了一整个月，期待过有些张啊。他岔开话题，说：「其实我本来有担心妱妱会不兴。」

「没关系，我等你。」凌辰州走回卧室，边走边说：「至少会剩半锅给你的。」

伸脚挡住试图上理台的普拿疼，一边朝外喊：「慢慢洗，洗净！」 [page]

与他不同，凌辰州看着心情很好很放松的样，着影艺新闻问他各问题。两人聊了半个小时后，凌辰州才问：「怎么，你不开心？怎么话这么少？」

「她一直很不喜被贴标签，都怪我爸。」方宥弘想也不想就卖自家长辈，「第一个宝贝女儿，连去小学他也要亲自接送，结果大家都知路妱妱的爸爸是谁，开名车载她上下课。小朋友难免吵架，老师只要站在妱妱那边，同学就会说有钱了不起之类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