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师打过招呼，拉着她家主唱走到预定的练团室前，握稳钥匙打开门，「有理由吗？能告诉我吗？」

等门一关上，凌辰州没忍住两声咳嗽后，才慢慢地挤回应：「我们吵……我们之间有误会，在我歉之前他不会回来。」

凌辰州并不想说他们吵架了，对他而言，这都会过去的。他们没有大声争执，更没有拍桌摔椅，他们之间与那些八档大戏一样的，仅仅是两人都为这件事到哀伤。

「那你不歉的原因是……错不在你吗？」梁旻湖坐在脚椅上，问完话后静静地看着他。

凌辰州咬住下犹豫了几秒，说：「错在我上，但我不知要怎么歉。」

梁旻湖挑眉，表情里带着疑惑。「歉就是一句对不起，除非你想搞得很盛大。」

「只有一句对不起……」凌辰州眨眨，想反驳却不知从何反驳起。

「别人我不敢说，方宥弘这个人我还是有了解的。」梁旻湖说到一半又笑着补充：「当然，我对他的了解跟你不能比。只是，如果你们吵架或之间有误会，我相信你还不用歉，方宥弘就已经帮你找好理由还顺便原谅你了。」

「哪有这么夸张，」凌辰州跟着坐下，扭了扭腰调整坐姿后接着说：「他这次是真的很生气，都搬走了……」

梁旻湖，：「一不夸张，你可以问问欧，他也一定同意。」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那他为什么会搬走。」

梁旻湖耸耸肩，把晚餐顺手放在桌上，「可能他要的也不是你的歉，搬走是为了避免自己心又立刻原谅你。可能太多了，我建议你直接问他。」

凌辰州再次咳了两三声，才要开问清楚，练团室的门又被推开。

推开门的，是拎着晚餐的方宥弘。

梁旻湖下脚椅，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晚餐就往外走。她路过凌辰州边时还拍了拍他的背，小声说：「讲完了再打电话跟我说，欧要是来了，我会叫他在外面等。」

凌辰州勉笑着，目送梁旻湖往门走。

站在门的方宥弘也被梁旻湖拍拍肩膀，梁旻湖以室内的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凌辰州好像有冒，他一直在咳嗽，我先去买饮。」

方宥弘，表示自己知了。

门刚关上，凌辰州就有夺门而的念。

虽然他想了好久要怎么歉，虽然他好想念前这个人，但他什么都还没准备好。

他还没找到最完的时机，还没写好最正式的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