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在几句对话中尴尬地结束，方锦祥吃完饭便上楼回书房，路妱妱扁着嘴坐在哥哥边，一脸埋怨。

凌辰州举起握成拳的右手，笑着在方宥弘肩上轻轻地揍了一下。

「……下次吧。」

「我本来以为会现什么很悲惨的画面，像是前有记者，后有你爸叫我去的这事。」凌辰州呼地松气，「你知吗？我听到要来你家，跟我听到曲业功爆料差不多张。」

方宥弘在厨房里安静地把碗盘洗完后，一转只见凌辰州还在饭厅里，路妱妱大概是回房间里了，毕竟她待会还要去电台上班，可能还要化个妆。

方宥弘了手，。

「我知他的选择不是儿戏，」方锦祥对着儿说话，话却像是在回答凌辰州。「他考大学时我怕他只是叛逆，故意选个跟我作对的系。但他读的很好，事业也的很好。」

站起朝方锦祥伸手。

方宥弘抬想说明，却被凌辰州在桌下踩了一脚。

「是啊，」路妱妱又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凌辰州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路妱妱抿抿嘴，也低声回应：「我知了……」

「你还不满意啊？」方宥弘收拾碗筷，无力地看着妹妹，「不是说不要讲那句话就好了吗？」

方宥弘，算是默认。

「秋望穿，谁绝弦哭断。徘徊忘川，伊人影在他方。」

被打了不痛不的一拳，方宥弘也笑着抓住对方的手腕，倾在凌辰州脸上亲了一记。

「……他问了公关？」方宥弘踏厨房前，脚步一顿，不是很确定自己听到什么地反问。

凌辰州说晚餐本没吃饱啊，等等一定要买两桶全家餐。啊，还要去接普拿疼。

「要跟你爸打声招呼说你要回家了吗？」凌辰州站起，走到方宥弘边甜笑：「还是下次？我看你爸好像对你有个男朋友这件事接受良好耶，我应该还能来吧？」

「有些事情不能急，」凌辰州靠在路妱妱边轻声：「说多了，你就像说客。到为止就好，妳爸傻，妳哥不傻啊。」

「好名字。」方锦祥跟凌辰州握了握手，又重申一次，「不用拘谨，坐着就好。」

「嗯。」

「我知，」凌辰州歪着，带着笑意看向方宥弘，「所以我才敢站起来跟你爸自我介绍，想说了不起就是一起被赶去而已。幸好一切都满顺利的，乐团那边有方丞帮忙，家里这边，我猜你妹应该也说了不少好话。」

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凌辰州在笑眯了时想着：都会变好的。至少，他单恋多年的人如今已经回应了他的情，而自己也会陪着对方一路走到忘川边，再不会还有谁望穿秋。

在计程车抵达前，他们在树下悠闲等待。

主唱唱过瘾了，才了方宥弘的手，问：「你知你爸不是不关心你吧？」

凌辰州跟在方宥弘后慢慢的走，两人不同于来时的匆忙，关上大门时还带着一丝悠闲。

「那就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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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凌，凌辰州，星辰的辰，州的州。我妈跟我爸去州玩的时候生了我，听说那天晚上星星很亮，所以我就叫这个名字了。」

方家在社区的偏后方，有个不算小的园，凌辰州踩着夜哼起歌。

凌辰州朝他伸手，说：「回家吗？」

「怎么唱这首？」方宥弘打了电话叫计程车后，收起手机便问：「演唱会上还唱不够？你每次唱就有人以为你在提我那段绯闻情伤，上次还听说有人哭了。」

凌辰州撇撇嘴，说：「前月下唱这首很适合啊，不然要唱《糖衣》吗？」

方宥弘笑了笑，握着凌辰州的手往前走。

「我不是拘谨啊伯父，我是慎重。」凌辰州笑：「就像方宥弘一样，他很怕不被家里人祝福，又不知怎么说，只好看起来很严肃的样，他就希望能顺利表达我已经想周全了，不是儿戏。」

「爸平常不是那样的，他很关心你的啊，一知那个曲什么的爆料，还打电话去公司公关问，说遇到这事情的话，我们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路妱妱两手抱，越讲越气，「结果什么也没跟你说，你说他是不是笨！」

他们在月下散步到有警卫驻守的大门，外面没有记者，平静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凌辰州以手肘推了推方宥弘的肩膀，得到方宥弘一句「谢谢。」

方宥弘侧过，在凌辰州耳边说全家餐可以买，但普拿疼明天再去接吧。牠回家第一天会特别粘人，我不想到一半听到猫挠门。

「我会保护你。」方宥弘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