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突然碰上一冰凉的东西，肖浮被冰得睁开，许妄的钢笔横在他面前。

第二天。拍摄现场。

刚走场，风到上，肖浮觉到凉意，没忍住缩了缩脖。

肖浮除了那双睛什么也看不见了，他不受控制地凑过去，把手臂撑在许妄侧，近他，受到许妄温的呼。

肖浮手上拍着篮球，灵活绕过一个他两个的大个，飞快地冲到前，不等对方队友靠近，跃起将手中篮球掷向篮筐。

那少年太好欺负了，他实在忍不住要一遍一遍地欺负他，逗他。

肖浮神转了几圈，皱起了眉，有茫然:“我不知。”

机智肖浮又迅速转移话题，不等许妄笑他，又脑袋灵光起来，掷地有声地质问他:“教戏也不用骗我啊！为什么叫我翻跟斗？”

许妄挑眉:“怎么追的？”

……

几个男同学在后嘀嘀咕咕地:“他怎么了？心情这么烂？”

肖浮越听越不对味儿。这是在指责他没揣好人格，还是在夸自己有魅力？但他对戏态度良好，立即表态:“好。”

“是跟罗钧吵架了？一周多没见他俩待一块儿了。”

他甚至一闭上了睛。

许妄了自己的额角，又忍不住弯起嘴角。既然以后也会忍不住要把他欺负得更凶，还不如早早地叫他习惯。

他动作帅气漂亮。只是眉宇间戾气十足，看得内心极其不痛快。

肖浮一瞬间清醒过来，尴尬得要死，磕磕绊绊地解释:“那……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想要吻罗钧吗？”这声音拂在耳边。 [page]

肖浮被夸得有些飘飘然，都不好意思怎么怪他，嘟嘟囔囔地说:“算你有光。”

“然后呢？”许妄笑着看他。

许妄回，俯凑近他，缓缓:“因为我要教一个傻拍戏。他有迟钝，我到有些沮丧。”

“是吧。平时好得恨不得黏一起。”

肖浮骄傲地直腰:“我告诉她，答案是520！”

肖浮不服气:“我哪里迟钝了？你知我小时候多聪明么？我小学二年级就会追女孩儿了，还傻？”

撩起衣服了汗，肖浮面无表情地转走向洗手间。

“余弭，回来时带瓶可乐！”后响起同学的声音。

“我俩坐一排考试。我悄悄问她有算数题会不会，她说不会。本机智小孩，快地告诉她我会。”

球场上火朝天，尽是冬天，少年们依旧穿着薄薄的单衣挥洒汗。

他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儿，质问许妄:“你嘛诱/惑我亲你？”

肖浮也不回，边走边抬起手，微曲手指示意自己听到了。

许妄看着他舒展的躯，垂下了睫，内心开始懊悔自己的急躁起来。

“这也不知怎么劝。罗钧这人，本来也不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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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往外走，很酷地扬扬手:“准备下场戏了。”

落回地面，不意外地听到周围女孩的呼声，篮球准确无误地投中。

许妄一针见血:“考试期间这样，老师不？”

“把你自己丢去。余弭才不是个简单的直男，他跟你一样，对我这样的帅哥也会有觉。”许妄站起，带上影帝的气派，清冷又从容地说，“你需要以余弭的方式来思考问题。以余弭的情来理事情。”

但他又问:“你刚才拍完戏为什么说你难过？”神里充满“你这个戏”的指责。

许妄面容沉静，对他说:“我在想，如果罗钧这样对余弭，余弭会不会也想要吻他？”

是不是有太坏了？他变着样地去招惹他，撩拨他又假装正经地推开他。

肖浮脸一红，悻悻:“老师叫我们起来，站着考试，不许再讲话。”

许妄无辜地说:“因为你翻跟斗很帅，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