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很想知，白沫澄是真的对自己如此宽容，还是为了报复自己而演了一场长达17年的戏。相比起二者，池清无疑更喜第一个答案。因为，她希望自己在白沫澄的心里是与众不同的。纵然，她是个很不负责任，甚至是很差劲的母亲。

望着她红通红的睛，白沫澄歪了歪，疑惑的看向池清。却不知，她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在他人里却是极其可。“蔚来，她怎么样？”收回落在白沫澄上的视线，池清低声问。她没说明那个她是谁，但陆蔚来明白，池清是在问曾以恨的情况。

池清相信，白沫澄绝不是圣母。在她很小的时候，自己就曾经要她亲手理掉一个叛徒。那时，14岁的白沫澄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亲手结束了一条人命。在那个时候，池清就知，白沫澄绝不是什么胆小懦弱的人。可是，每每在自己面前，她又是那么的弱。

“嗯，她们很可。”白沫澄的回答依旧迟钝缓慢，内容也保持着话题终结者的一惯模式。见她本是向着前方的微侧过去，池清瞥见，对方白皙的耳朵隐隐有些发红。这样的发现，让池清觉得不可思议。

“大，沫澄，我可以来吗？”就在池清再次陷臆想的时候，房门传来陆蔚来略显沙哑的声音。池清说了声请，对方便推门走了来。才十多分钟不见，陆蔚来却是比刚才憔悴了许多。

看她安静的坐在一边，目不斜视的望向前方。池清忽然觉得，这样的白沫澄真的很好笑。难，盯着一个没有开机的空电视比看自己这样一个活人要有趣？

“你似乎很喜我那两只。”在房间安静了许久之后，池清开打破了沉寂。在以前，她总觉得和白沫澄相是一件很累的事。这个孩没有其他小孩的天真与活泼，就只有无穷无尽的安静与沉默。

她不说话，哪怕受了伤或是哪里痛而已不会吭一声。这样隐忍无趣的白沫澄让池清觉得熟悉，因为，那时的白沫澄，像极了当年刚从白军那里逃来的自己。

在她的印象中，白沫澄的就和她的外表一样淡然。自懂事开始，她从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发脾气，哪怕再痛苦的伤，也不曾听过她痛喊声。她总是那么克制隐忍，就算自己拼命的欺负她，伤害她，对她说些伤人的话，她也不会愤怒发火。

听过她的话，白沫澄坐回到位置上，直的立在那里。她的脊背犹如站军姿一样得笔直，看上去严肃又张。和另一边随意且放松的池清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是自己的女儿，可她们的关系却和其他母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理来说，白沫澄应该怪自己，恨自己。可是，她除了不与自己说话之外，从不会违抗自己的任何命令。甚至，她看自己的神，不带丁恨意。

如今，整整五年不见，池清发现到自己的改变，而白沫澄也有很多变化。她的话比以前多了一些，也敢于直视自己，违抗自己。虽然和她相的时候还是会不自在，却完全没了曾经的厌恶。

“她可能自己去医院了，大，我来给沫澄打针，她的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需要再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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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碗，这时，池清却声阻止了她。“放在那里就可以，稍后会有人收拾。”池清低声说着，随意就决定了白沫澄的去向与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