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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个，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白沫澄的脸与自己那羞人的位持平。见对方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愣在那里，迟迟不动手。池清本无法描述自己此时的心情，那是一既想要快些完事，又害怕开始的觉。

白沫澄从不敢幻想自己有天可以和池清如此靠近，现在，她即将替对方脱去上那最后一层阻碍，为她洗净这完的。只要想到自己可以用双手直接去摸池清不着一无的，白沫澄就幸福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池清张了张嘴，想说她可以自己脱。然而，看着自己被保鲜团团包住的手，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可奈何的她就只能由着白沫澄替自己如此私密的事，开始慌张的看向浴缸，或旁边的镜，以转移注意力。

这个答案，池清想知。

大至陪伴自己执行任务，小至打扫房间，端茶倒。任何一件自己吩咐她的事，白沫澄总会格外认真的好。那张完且带着些许青涩的脸从未有过崩坏的迹象，就像一尊自名师之手的蜡像，怎么看都不会有缺陷。

在包裹的过程中，白沫澄的神态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仿佛她正在一件生死攸关的事，而不是替自己包手那么简单。池清早就有发现，白沫澄是一个什么事都会让人安心的人。不论是在她几岁的时候，还是十几岁的时候，白沫澄总是有着同龄人，乃至成年人都没有的成熟。

手在颤抖，好像失控了的拨

只是，人对于太完的事，总会有想要破坏的望。池清真的很想知，究竟遇到什么事才会让白沫澄失控。死亡不可以，愤怒不可以，就算自己用各方法伤害她，她也总是那副淡然的模样。那么，如果是自己事了，她还会如此冷静吗？

看着白沫澄在自己面前蹲下来，将双手放在自己的。那一刻，池清的脸以极快的速度由白转红，就连心也在眨间骤然加快。这不是99到100的变化，更像是从零到万的转变。

只是，不看还好，这会儿看了，池清反倒觉得时间更加难熬。浴室的镜很大，是那比半还要的长镜。从里面，池清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还有蹲在自己面前的白沫澄。

“你脸上的伤记得涂药。”终究，池清还是把心里想的话说。听到这句话，正在放的白沫澄一愣。稍加反应过后，便了，然后转过来，用保鲜将池清的左右两只手包好。

池清心里的忐忑是白沫澄无法察觉的，同样的，白沫澄心里的张，也是池清所不知的。自重逢以后，池清已经给了她太多太多的惊喜。从最开始的悉心照料，到后来的医院看，执行任务前的拥抱，面临危险时的奋不顾。

受伤的是自己，手不灵便的也是自己。白沫澄帮她洗澡，该说谢谢的人是她才对，却反而要对方向自己谢。如此想着，再瞥见白沫澄脸上被自己抓伤的红痕。池清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就好像是她欺负了白沫澄一样。事实，也的确如此

“温可以了，我帮你把衣服脱掉。”白沫澄的声音响起，池清回过神来，就见她已经包好了自己的手，准备除去自己上最后一件衣。说是衣倒有些夸大其词。毕竟，池清上穿着的，就只是一条底而已。但两个人都明白，这件最小的衣，却是比任何衣服都要难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