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白沫澄将那黑长发挽了起来，其下细长的脖颈。明明只是最简单的办法，也没有一式，看上去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偶尔有散落下来的发丝在自己鼻前扫过，带来阵阵轻淡香的。那是属于白沫澄的味，总会让自己觉得安心，也让池清有了些许睡意。

她不敢直呼自己的名字，更不敢叫自己母亲或是妈妈，而自己也不允许她那样叫。白沫澄总是乖顺的跟在自己后，不是沉默寡言，就是用摇来回答问题。难得一见的开，都是以歉或谢为开。所以，这是第一次，池清听到白沫澄叫她的名字。

此刻的白沫澄是格外的专注，比自己以往看过的每一次都要认真。那双黑眸倒映自己闭着双的容颜，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在偷看她。这让池清松了一气，也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去看白沫澄。

过了许久，肩膀上的力消失不见，本来明亮的视线却被影挡了去。池清不知白沫澄要什么，但她能察觉到，对方应该是在看自己。为清白沫澄要什么，池清并不睁，而是继续装睡，没有丝毫反应。

虽然这并不适合母女之间，但不可否认，她很喜这个称呼。

白沫澄手劲不小，每一次施力却恰到好，完全不会让人觉得疼。另外，在替自己之前，池清有注意到，对方曾经在洗手台前用泡手泡了很久。从中冒的气就能看来，那温绝对不低，而白沫澄的手在拿来之后，也明显被的很红。

之前，还提帮她的要求。池清本想拒绝，可白沫澄的手已经先一步了上来，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接着，那一声声不停的轻唤回在耳边，戛然而止之际，取而代之的竟是比呼唤还要轻柔的吻。到白沫澄柔的落在自己的额上，鼻尖上，再渐渐往下，落在自己的上。池清能够察觉到白沫澄张的全都在颤抖，而自己的心，亦是随着她的颤抖而加速，乃至...怦然

到现在，池清才明白，为什么她总会在白沫澄边睡过。只因为，对方是世上唯一一可以让她放心的人。无关亲情，无关法和态度。就只是白沫澄这个人，还有她上的味，让自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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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之所以会这样，池清不是猜不到原因，就是因为她知，心里才会更难受。白沫澄不好，一年四季都是冰凉的，尤其是双手，更是冰凉得彻骨。她怕冰到自己，就用那办法让手变，即便肤被红也毫不在意。

真是个傻瓜，池清在心里想着，到一丝欣喜的同时，心情也更加沉重。她微眯起去看伏在自己脸上方的白沫澄，因为浴缸度的原因，白沫澄要替自己就只能跪在地上。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衣，□则是一件浅灰的长。

长的脚被白沫澄挽起来，一截细瘦白皙的脚腕，即便膝盖跪着的地方已经被给打，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想到白沫澄的伤才刚好，池清想让她起来，却在撇到后者认真的眸时，止住了话。

“清...”这时，一声轻唤在耳边响起。不是池清，不是你，不是抱歉，对不起，不好意思的开。而是单独的一个名字，清。池清记得，从未有人这样叫过自己。而白沫澄对自己的称呼，也从来都没有前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