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的把白沫澄在床上，再解开她的手铐，把她从床上拉扯起来。

“对不起。”听到池清的话，白沫澄把压得更低。她用双手捂住自己开始发疼的胃，再一次

“白沫澄，你知你生的意义是什么吗？”最终，还是由池清开打破了沉默。听到这句话，白沫澄抬看了看面前的三座墓碑，缓缓开。“我是不该来到世上的存在。”白沫低声且卑微的说着，她一直都知，自己的生就是池清的耻辱。她不该被生下来，更不该活到现在。

两个人在墓地门下了车，这一次，池清没有再拉白沫澄，而是兀自在前面缓缓行走着。墓地的风很大，而白沫澄就只穿着单薄的衬衣和单。她吃力的跟在池清后，每走一步都要耗费很大的力。但她不能停下来，更不能向池清求助。

这几天，白沫澄一直都在注镇定剂，除了上洗手间和洗澡之外就是被束缚在床上。忽然被拉着走动，白沫澄只觉得双无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上一样。然而，池清却没有察觉到她的难受，生生拖着她往楼下走。无奈之下，白沫澄只得踉跄的跟着她的脚步，几乎是以半爬半走的方式被池清拉到了车上。

行车的路途很漫长，即便池清的车速很快，两个人也用了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看着前荒无人烟的广场，还有那个大大的祭字，白沫澄一瞬间便想到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对不起。”听到池清的话，白沫澄把垂下，直直的撞击在地上。她低声歉，在颤抖，心在滴血。即便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池清这么说，可她还是好难受，好痛苦。

“没错，你说的很对。从我知你存在的那一刻，我就起了想要把你抹杀的念。你是我这辈最大的耻辱，更是我厌恶到恨不得亲手掐死的孩。如果没有你，我就可以迫自己把那些耻辱藏在心底。可你的存在却时刻提醒着我，我这副有多么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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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快速的在路上行驶着，白沫澄侧看着池清充满郁和寒凛的脸颊。她没有问池清要去哪里，更不担心自己将会何去何从。她只是很珍惜和池清在一起的时间，就像现在这样。

有些事，她终究要面对。

“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变了质，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我的家人。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女儿，更不是我的敌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可言。我答应过席卿渃，在解决了白军之后要把你送给她。但现在是你解决了白军，这个换条件也就没了意义。”

“你从来都是自由的，你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虽然我给了你生命，但我对你的一切也早就扯平了我们之间的恩怨。白军这件事你的没错，甚至可以说是完的。我该谢你，却不能原谅你。”

“爸，妈，小希，我来看你们了。”走了几分钟之后，两个人到了一很大的圆形墓地前。可以看，这里应该是以家族为单位的墓地，而前面伫立着的三座墓碑，正是池清的父母，还有她的妹妹。见池清跪在那里，白沫澄也跟着跪下来，两个人许久都没再声。

“如果说对不起能用，世上就不会有这么多让人痛苦的事。说起来也可笑，我一心一意的想要杀掉你。可是看着你在我里一天天长大，我还是忍不下心去了结你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