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女，又刚回到慕家，还没完全站稳脚跟，哪怕想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慕二老爷垂下，端起手边的茶盏，用茶盖轻轻拨茶，“嗯”了一声：“回来了就好，去明镜院看过了吧。”

很显然，玉扳指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慕秋的语气与他保持一致：“已经看过了。”

想到那枚玉扳指，慕秋话到了嘴边。

再说了，天塌下来的时候，也都是个的人先去着的。

“秋儿，怎么还在那站着？”慕大夫人从屏风后走来，结束了这有些尴尬的父女叙旧一幕，“来，坐到大伯母边。”

如果她把

她怎么忘了，扬州知府儿离奇暴毙案全权移给了刑狱司。

相比起亲爹，慕大老爷对慕秋的态度要更为和善亲近：“听闻那日你在江上遇到了刺杀，还受了不轻的伤，如今如何？”

只是从伤疤所在的位置，慕大夫人就能推测当日到底是何等惊险。

二老爷对过往岁月的缅怀和追思。

慕大老爷的指轻轻叩击桌面，这是他在思考时惯有的一个习惯：“冒着同时得罪慕家和郁家的风险也要挟持你，又不痛下杀手，显然不是灭。” [page]

慕秋心下一凛，万万没想到大伯父只从只言片语里就把事情推断得差不多了。

她朝慕大夫人笑了笑，才对慕大老爷解释：“全都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武还很良，而且潜上船许久才被发现踪迹，用的都是一剑毙命的手法，被我们抓住后全自尽伏诛。这派更像是被特意培养来的死士。”

慕秋思索到这里，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偏向，打算等吃完饭后，单独去找大伯父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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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从扬州寄来的信上有说，你接到了一个琴师的聘请为她写状词，而这个琴师在扬州知府儿暴毙的前两日就被抛尸葬岗，这些人来找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慕大老爷看向慕秋：“你们遇到的那伙人，只怕不是普通匪徒吧。”

“如今窜在江上的匪徒竟如此嚣张狂妄，看来两岸治河官员都该警醒警醒了。”慕大夫人眸微微眯起，摇着团扇的动作一顿，冷笑。

慕秋心下陡然有丝丝寒气冒了来。

慕秋听着慕大夫人的话，心里更觉温。

慕大夫人摇着扇，她和慕秋坐得近，直接看向慕秋被衣领轻轻挡住的那伤疤。

这孩真的差一就……

没过多久，换了常服的慕大老爷和慕云来前后脚走来。

可是大伯父不一样，他是朝中正三品大理寺卿，能的事情太多了，如果她把玉扳指给大伯父理，算不算是既让自己脱离了危险，又完成了琴师对她的托付？

可就在这时，慕大老爷突然又：“也罢，这个案已经从大理寺移给了刑狱司，我了解这些又如何，总不能去抢刑狱司的案。”

伤疤约莫一掌长，泛着淡淡的粉，于咽位置。

慕秋的语气也变得亲近不少：“受的只是伤，在船上养了半个月，如今都痊愈了，就是脖上的疤暂时还消不掉。”

趋利避害几乎是人生下来就有的本能。

语气不冷漠也不亲近，带着些公事公办的态度。

时间逝的残忍就在于，当你看到一个与亡妻容貌极为相似的女儿站在你面前时，你会突然惊觉，故人早已离去多年，而你，也逐渐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