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蹙着眉，表示自己确实听说过这件事。但因为官府很快确定了死因并结了案，这件事就没有闹什么风波。

“所以陛下找到了你，把这个重任代你上？”慕秋难以置信。

死因是泛舟游湖时饮酒过度，坠船溺亡。

楚河是平民生，最开始只是贵人家的一个小小，负责给主家养。后来他和主家发生矛盾，恶从心起，在夜里将厩里的所有都屠了个净，被然大怒的主家打了个半死后送到官府。

半年前，朝廷派去扬州的钦差暗中调查，查到有笔数量大的私盐从扬州运，顺着商船往西边和北边。

这条运送私盐的路线非常成熟，线上的每个人显然都是惯了这些事情的。

楚河的家命全系在皇帝一个人上，皇帝自然是信任他的，再加上刑狱司在扬州也有不大不小的势力，皇帝会选楚河去调查私盐贩卖案，也是情理之中。

为了让皇帝不再追究这件事，楚河和那些人推了几个心挑选的替罪羔羊。

郁大老爷呈上来的公文和楚河呈上来的公文里，有互相矛盾的地方。

下一刻，他否定了慕秋的说法：“最开始找到的人不是我。”

“这两个人都不能信任之后，陛下就开始新的人选，然后选中了你，对吧。”慕

在半年前，楚河还没有失去皇帝的信任和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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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如：“……” [page]

后来步步为营，楚河靠着自己的努力赢得皇帝的信任，成为刑狱司新的少卿，执掌刑狱司。

慕秋思绪一转，推测一个很合理的人选：“最开始陛下挑中的人是楚河？”

所以调查私盐贩卖案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在江南任职的官员，也不可能是和江南各大世家有牵扯的官员。

在牢中时，楚河意外得了刑狱司一位官员的青，将他从牢里救了来，并将他带刑狱司。

“然后楚河是不是了什么事情，引起了陛下的猜忌？”从结果倒退回去，慕秋继续猜测。

钦差察觉到这条线背后藏着非常大的势力，而且私盐存在着大的利，若是这条路线已经存在了很多年，那么贩卖私盐的钱款数额肯定非常大，于是钦差给远在京城的皇帝写了封密折，并且继续顺藤摸瓜追查下去，想要查清楚这整件事情的原委。

但从卫如的表述中，慕秋意识到这个案其实引发了轩然大波，只是它没有搅动明面上的罢了。

但江南这么大，皇帝在江南的耳目不只有楚河一个人。郁墨的父亲郁大老爷为江南监察御史，自然也是皇帝的耳目。

在钦差死了后，皇帝意识到，私盐贩卖案背后势力盘错节，江南一代的官员怕是没几个净的。

说到这里，卫如话风一转，对慕秋：“你应该听说过此事。”

这让皇帝对两个人都起了疑心。

皇帝起初并没有疑心。

“没错。”

楚河喜的东西很俗——他很财。

这样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人，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全都是皇帝。

然而，密折前脚刚到皇帝手里，钦差后脚就死了。

于是楚河开始帮着那些人欺上瞒下。

一个非常财的人，哪怕他再忠君，当有一笔远超乎他想象的额钱款摆在他面前时，他也会愿意为了这笔钱铤而走险，成为这条私盐利益链的一环。

品，自古以来，盐的熬煮贩卖全都把控在官府手里。扬州是著名的盐城，大燕朝最大的一个盐场便坐落在这里。

人嘛，总是有些喜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