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场，从后天开始，每天一场，以第五场最为隆重。”

慕大夫人喜：“麻烦方丈了。”

随后，慕大夫人又细细问了些问题，无墨方丈耐心一一回答。

慕秋侧耳听着两人的谈。

听了一会儿，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从窗外斜照内的刺光。

慕秋微微眯起，盯着那扇窗，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起去把窗合上。

突然，照殿内的光晃了晃。

不知是不是慕秋的错觉，她似乎……瞥见了隐在窗边的一角竹青衣袍，但再仔细看时，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是哪个小沙弥顽劣，躲在外面偷听吗？

在慕秋略微有些走神时，话题突然就转到了她的上。

“这位就是刚从扬州回来的慕二小吗？”无墨方丈问。

“是。”慕大夫人应，慕秋也循声看向无墨方丈。

无墨方丈望着慕秋，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温和。

这温和，让人轻而易举就能在他面前卸下戒心。

“施主眉间似有困惑不得解。”无墨方丈缓声，“施主与佛门颇有缘分，不知施主可需贫僧为你解惑？”

慕秋突然有抬手摸摸自己眉心的冲动。

不过这个法太幼稚了，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慕大夫人心下兴。

无墨方丈主动说要帮忙解惑，这可是难得的缘法。

只是不知秋儿心底有什么困惑。

在无墨方丈的注视下，慕秋轻气：“我近来确实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方丈认为，一个人有没有可能预知未来的梦？”

无墨方丈问：“施主可是有了什么奇遇？”

慕秋笑：“只是有些好奇。”

无墨方丈不再追问，回答：“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世间无数百姓，有几人能梦见未来也说不定。”

慕秋，表示自己知晓了。

她垂下，思考着无墨方丈这番话。

光越发刺，慕秋余光再次瞥向那扇大开的窗。

这一回她清楚捕捉到了那抹竹青衣袍。

瞧着无墨方丈正在与慕大夫人聊天，慕秋迟疑了会儿，轻手轻脚从蒲团上站起，朝窗走去，一是打算关窗，二也是想看看谁在殿外偷听。

她离窗边越发近了。

右手在窗棂的同时，慕秋倾向前，看向窗外。

卫如两手抱臂，背脊贴着墙，长的睫微微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