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纠正：“是在安你啊。”

想了好久，慕秋抬起带着凉意的手，落在卫如。

都醉得现重影了，还没忘了她怀里这坛酒。

“又没有骂你，委屈什么？”

慕

他要活着，要活得好好的，用尽所有手段重新爬回原的位置。

慕秋尾泛起淡淡的红，眸里仿佛着光。

卫如皱了皱眉，一气喝完碗里剩余的酒，放下碗着她。

慕秋的声音里也透着委屈，酒的后劲越发足，那些藏在她心里的想法也借着酒劲一脑了：“你写字这么好，可是这双握笔的手沾过太多血了。”

慕秋皱了皱鼻，神情委屈。

他上肩负着的，何止只是自己被彻底颠覆的命运。

如今在这个令她卸下心防的地方，她终于可以尽情『』自己的情绪。

慕秋皱着鼻，努力理清自己混『』的绪。

卫如愕然。

卫如封好酒坛，用自己的袖给她了手，想走她怀里的酒坛。

慕秋抱着酒坛不撒手，坛上的黄泥蹭了她一手。

卫如僵在原地：“……你是在可怜我吗？”

她不依，卫如只好作罢。

“姑姑，梁上的燕都回巢了，我抱你回家。”

声音轻，卫如凑近了才听清她在些什么。

慕秋歪了歪，似乎是在考他这句话是什么意。

卫如喝得慢，半碗酒还没喝完，慕秋再次满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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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没喝完。”

卫如笑，语气嫌弃，神却净温柔：“你这句话，听着真是语重心长，难怪当时会自称是我的亲姑姑。”

他弯下腰，轻松打横抱起慕秋，走院时不忘落锁，抱着她慢慢走向巷。

确实醉了，清醒时绝不会对他这话。

他曾经无数次自弃，初沾染上血腥时，用尽一切手段，试图洗掉手掌的粘腻。

到后，杀人血，于他不过寻常。

她晃了晃，想要缓解这不适。

这酒初初时辛辣，后劲为绵长。

她以前过好多无奈的决定，就因为她担心他会突然发疯伤了她。

卫如低，五指屈张：“怕我吗？”

她似是注意到卫如的目光，也向他，但了好一会儿才完成视线的对焦，清他的容貌，嘴一张一翕。

“带回去喝。” [page]

陷索之时，突然又被慕秋轻抚几下，温的声音轻轻响起。

晃着晃着，面前的卫如就分成了几残影。

她现在的决定，还是于无奈吗？

但现在呢……

可这就是他的命。

她的是：“卫如，你长得真好。”

他屏着呼，等待她的答案。

他这双手，曾焚香沏茶，抚琴墨，后举起屠刀，再未放下。

他心中一，低声问她：“然后呢？”

不多时，酒劲上。

卫如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耐心。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又抚『摸』了两下，板着脸严肃：“这些年你一定过得辛苦吧。”

她还会担心他发疯伤到她吗？

到扬州这段时间，千万绪都需要去梳理，她没有时间没有心去发。

“……我不需要安。”

开始疼，慕秋无法集中注意力考这两个问题。

“你得活着啊，所以不不杀人。我理解。但是以后别不就用刀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