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贺夫人己找好说辞，慕秋又帮她圆上了。

“我晓得了，如今那位卫少卿在扬州一手遮天，连叶总督都被他关了牢里，贺夫人不敢去知府衙门击鼓鸣冤也是正常。”

贺夫人神情这才渐渐缓和下来，勉挤几分意：“没错，姑娘说得对，如今我家老爷了事，我更需要徐徐图之。”

慕秋双手一拊：“夫人可是打算去京城告御状？那位卫少卿再如何一手遮天，我想，他也不至于在京城同样瞒天过海。”

周围的人已经从两人的对峙里觉味儿来，安静看着这一幕，没有再像方才那样咒骂。

贺夫人同样意识到了慕秋的来者不善。

她仰着，夹着怒火的睛直直盯着慕秋。

因为要照顾慕大老爷，这两天慕秋不施粉黛，上穿的衣也以舒适为主，更没有任何首饰。看上去就不像是多好的大家闺秀。

再说了，这扬州城里的大家闺秀，贺夫人基本都见过。

“你是何人！我说话也有你『』嘴的份！”贺夫人怒。

当真是虎落平被犬欺，她家老爷没事前，所有人都在捧着她，这才刚刚被抄家呢，落井下石的人就来了。

慕秋角微微一扬，还没来得及，见那几个肃穆立在一侧的玄甲军将领同抱拳垂首，慕秋行礼：“慕小。”

贺夫人脸『』格外难堪。

这些玄甲军将领居这卖她面？

慕秋转念一想，就猜到了这是谁的安排。

她在人群中梭巡一圈，却没有发现卫如的影。

“我知了，你是那个和卫如一块儿来扬州的慕秋。难怪你要帮着他说话！你们两个人就是一伙的！”贺夫人声音尖锐到险些破音，右手抬起，修剪得格外锐利的指尖指着慕秋。

如果不是两人隔得极远，慕秋都要担心指甲会戳到她上。

“贺夫人，是非公在人心。言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成本的东西，澄清言却难上加难。”

“卫如是怎样的人，我不多说，但你在大广众之下污蔑朝廷命官是什下场，我可以告诉你！”

“贺夫人还从来没有吃过牢饭吧。莫非贺夫人是觉得贺家被抄，你可去，所以刻意如为之，就为了能住监狱里让衙门你一饭吃？”

话一，周围的人都了起来，声里带着奚落之意。

事到如今，他们哪里还看不清楚慕秋和贺夫人间谁是谁非。

那位卫少卿是好人还是坏人暂不清楚，这个贺大人绝对不是什好东西！

连那些神情严肃的玄甲军也都不由微微一。

“你……你……”

贺夫人哪里经得起这刺激，她试图说些什，却半天憋不话来，一气噎在心，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慕秋事了拂尘，转走人群。

人群之外，卫如立在梧桐树旁，目光静静落在慕秋上，不知看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