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简言之不由扫了慕秋一。

她正在慢悠悠翻看账。

可卫如没有像劝阻一样劝阻慕秋。

“那我走了，大理寺那边还有很多事情忙。们保重。”简言之抿了抿，不再逗留，转大步星离去。

院复静谧下来。

慕秋走到石凳边坐下，主动：“我帮整理账吧。”

这账册的人为了保密，记账时记得格外凌『』，必须得将账目从到尾都梳理一番。

而这恰好是她的长项。

卫如应得脆：“好。”

这么重的事情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托付给慕秋。

然的信任着她的能力。

正事当前，两人没有再留在别院，而是回到了西山寺，找了间宁静的厢房。

卫如坐在慕秋旁边，不疾不徐为慕秋研墨。的每一步动作都得行云，里面似乎蕴着特别的韵律，以至于看着的动作便觉赏心悦目。

慕秋右手枕着，懒洋洋倚着桌案，安静欣赏了一会儿，突然笑：“难怪人人都喜。”

卫如：“……”

似笑非笑扫了慕秋一，莫名『』几分危险气息。

慕秋轻咳一声，坐直，悬腕提笔，蘸墨落字。

开始理账目后，慕秋格外心无旁骛，中途一度忘了时间，偶尔卫如将茶杯递到她嘴边，她才想起喝。

记录下最后一个账目，慕秋撂下『』笔，刚想用左手『』一『』右手，旁边已有人住她的右手指尖，慢慢着她右手的『』位，得她僵的右手渐渐温。

慕秋越过卫如看向窗外。

屋里的烛火早早便了起来，屋外漆黑一片，不知今夕是何夕。

“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时了。”

慕秋在桌案前一坐就是整整七个时辰，中途若不是卫如提醒，她连饭都忘了吃。

卫如从一旁的火炉取下一只碗，里面的散发着舒服的香味：“这里面煨着银耳莲羹，先用完再和我说账的事情。”

慕秋确实饿了。

火炉的炭火不旺，只是为了保证银耳莲羹的温，所以不用再放凉，完能直接。

慕秋左手握着汤匙，很快就吃完了。

她懒洋洋舒展腰肢，趴在桌案上，侧过望着卫如。

卫如正在翻看她梳理过的账，一青衣，形瘦削而，垂扫视账时，神邃而认，柔和的烛光落在的脸上，洒下淡淡的影，越发衬得眉秾丽，廓分明，无一不是恰到好。

“每年走私到北凉的私盐大概在五百石（设定一石为一百斤）左右，售卖的价格却远低于正常价格。”慕秋轻声说结论。

卫如：“北凉那边没有大型盐场，一直很缺盐。们以前每年都从大燕买盐，价格比正常价格翻了两番。”

从年前开始，北凉削减了从大燕买盐的数量。

可不是不需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