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言不满地说：“上哪里去了？还让客人端饭菜上桌。”

“你刚才怎么让客人端菜？”许仲言看着上菜的女儿，严肃地问。

见状，许芸婉窘促地看了看许靖枢，默默把菜端上桌。

“小许，是吧？”突然，许蕴喆的外公声了。

许芸婉一时有些忙碌，闻言不再客，给许靖枢找了一个端菜的盘，让他帮忙把菜端去了。

许蕴喆的手里拎着给外公买的烧酒，听他老人家责备，心里不是滋味。他沉了沉气，走到电脑前坐下。

他这话分明不是邀请，许靖枢听要求的意味，只好乖乖地坐下。

许靖枢怎么也想不到亲切温柔的阿姨和自己的父亲说话时居然这么冷漠，吃惊得不得了。可前的场景令他不能将惊讶表面，他只好盯着桌上的菜看，不作置喙。

许靖枢被夹在中间，尴尬极了，后悔没在外公现前把整件事理好，自以为有趣，反而让许蕴喆挨骂了。可是，他确实想不到许蕴喆的外公是这样一位严厉的老人。

许蕴喆看了他一，放好自己的饭碗后，托盘放在后的桌上，终于了座。

许靖枢连忙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胡思想中拉回来，应：“哎。”

许蕴喆的外公和妈妈都姓许？许靖枢心中讶然，嘴上顾着回答老人的问题：“没来过，我上个月才转学到栗山县。不过，我住在……”

“我是许蕴喆的同学，叫许靖枢，今天订了客栈里的房间，晚上在这儿住。”许靖枢把菜端上桌，自我介绍，“我住西厢房。”

“蕴喆回来了？”许芸婉端着菜从厨房来，招呼，“还忙什么呢？先吃饭吧！”

许仲言困惑地打量他，问：“你是？”

听见许仲言这样说话，许靖枢终于明白许蕴喆平时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是从哪里学的了。因有这样的老人在场，许靖枢知趣地低只顾吃，又不敢吃得太急，省得在老人的中自己是一个贪吃又没有教养的小孩。

话说回来，许蕴喆的爸爸去哪里了？难不成，许蕴喆和他一样也是单亲家的孩？可他的妈妈是去世了，许蕴喆的爸爸呢？

“我起先不知这儿是他的家。”不知为何，这位爷爷给许靖枢的觉与许芸婉给他的觉截然不同，令他不由得张，“我先去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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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什么菜？坐着吧！”许仲言往旁边递了个神，“哪里有让客人活的理？让蕴喆和他妈妈端。你坐着。”

“吃饭吧。”许仲言拿起筷，淡淡地说。

“这孩。”她将双手往围裙上了，“你先在堂前等一等吧，我们在堂前吃。我给他打电话。”

她面无表情地回答：“蕴喆的好朋友，算是半个家里人了，哪里是客人？”不等许仲言开，她抢白，“你看那孩长这么大了，有几个同学上家里来过？他要是真像你要求的‘客客气气’，还有谁肯和他朋友？”

“好了，可以吃饭了。”许芸婉突然宣布，“你想在院里吃，还是在屋里吃？”

怎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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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枢见许蕴喆敛容，忙：“没关系，是我……”

不多时，许蕴喆从外面回来了，他看见饭菜已经上桌，立即往厨房走。

“赶快把同学的订单取消了，房费还给人家。”许仲言吩咐，“真是，怎么事的？”

没有想到，许靖枢把菜端至堂前的餐桌时，见到有一位神矍铄的老爷爷坐在餐桌的主位旁。

他的脚步因而停顿，又放轻了脚步走近，谨慎而礼貌地问候：“爷爷好。”

许仲言诧异：“既然是同学，为什么还订房间？”

许蕴喆心烦得很，取消订单以后起，匆匆地往厨房走，说：“我盛饭去。”

许靖枢回过神，哪里好意思挑地方，说：“照平时家里的习惯就好了。对了，许蕴喆不知上哪儿去了。”

许靖枢忙积极：“我来端菜吧！”

因刚才外公的态度，许靖枢虽想起帮忙，又不免迟疑。在他迟疑的时间里，许蕴喆把米饭先端给了外公，再端给妈妈，许靖枢见了，主动把自己的一碗从托盘里拿来，对许蕴喆笑了笑。

没过多久，许蕴喆端着四个人的米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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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许蕴喆经过堂前，问候。

许靖枢虽了糖醋小排和扣三丝，可桌上的熏鱼更引他的味，而且熏鱼放在他的面前，他夹起来也方便。不一会儿，许靖枢默默地吃了三块熏鱼，再偷看许蕴喆一家。

“巧的，我们一家人都姓许。”许仲言微笑问，“以前没听蕴喆提起过你，来过古镇吗？”

即使当前，这一家的气氛依然死气沉沉，而许蕴喆的外公无疑是这气氛的主导者，毕竟早些时候许靖枢和阿姨相时，聊得还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