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中午说，等我们能说更多心里话的时候，要接吻。”许靖枢耸肩，“你答应了。”

嗯？许靖枢不解地皱眉，过了两秒，他吃惊地回，果然看见许蕴喆站在他的后，手里拿着钥匙正递向他。

闻言，许蕴喆冷笑了一声。他抬瞥了许靖枢一，夹起去了的西红柿，说：“我也是。基本上。”

见状，许靖枢眨了眨睛，好奇地问：“许蕴喆，你是不是不敢和我说心里话？”

他皱起眉，莫名其妙。

许蕴喆听见电锁打开的声音，他回过神，难以置信地看向许靖枢。可天黑了，他看不清许靖枢的表情，只能看清电动车的灯光把他的白衬衫衬成橙黄，像被夜湮没前的云朵。

第四章-4

许靖枢骑着电动车经过孔庙的门前，看见广场上以立着宣传画报，公告周末将有栗山县的成人礼活动。

“我哪儿记得那么多？”许蕴喆不耐烦地抬。

许靖枢听完惊喜地睁大睛，可转念一想，许蕴喆对他说的话差不多都在表示不满，又兴不起来了。他问：“那基本以外的话，有哪些？”

许蕴喆险些被西红柿噎着，他咳了两声，想发火，可知再这么下去，火永远发不完，还不如省儿力气。“神经病。”他放下筷，不满地说，“你吃完了没？吃完还不回家？”

淮山市的孔庙在栗山县内，从学校回青川古镇的路上会途经孔庙门外的广场。

“哦，上！”许靖枢扒完餐盘里的米饭，端着餐盘跟上已经离开的许蕴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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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到许靖枢呆住了。

望着写了“明德笃行，弱岁担纲”的标语，许靖枢不禁有些遗憾自己没能参加这么重要的活动。

“哇！”许靖枢忙下电动车，接过钥匙。

“怎么不好看？”许靖枢不同意，“你就算不发言也好看。”

许靖枢怔怔地看着许蕴喆，看他用筷撕下西红柿的放在餐盘的一个空格里，抬也不抬。良久，他笑：“是心里话，从认识你开始，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心里话。”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基本上。”

“喂？”许蕴喆奇怪地问，“许靖枢？”

从堂离开，许靖枢便直接前往车棚，打算开电动车回家了。可是，当他把车锁打开，给车通电，才想起自己忘了给电动车充电，此时的电量本不足以让他把车开回古镇。

“‘哇’什么？我刚刚去了小卖，正好路过这里。”许蕴喆指向不远的小卖，正想说明自己是买了火后发现他在车棚里，接着接到他的电话，却看见他朝自己扑过来。

许蕴喆始料未及，连躲开的想法都没来得及冒，已经被许靖枢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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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许靖枢也得承认，这有人所难了。他吃完盘里的最后一片土豆，幡然醒悟，抬：“这么说来，我们已经说了很多心里话了！”

许蕴喆没有耐心地说：“不说话，我挂电话了。”

嘀！嘀！

“钥匙。”他说。

许靖枢凝神听着，反而听见周围蚊嗡嗡的飞舞声。他奇怪极了，问：“许蕴喆，你听见了吗？”

难他刚才心不在焉，是因为妈妈的忌日快到了？许蕴喆在心中诧异，面上满不在乎地说：“没什么好看的。”

“有蚊。”许靖枢说。

这是他第一次给许蕴喆打电话，等电话接通的时间里，他坐在电动车上，难逃蚊的袭击，胳膊和上分别被咬了一个包。

“喂？”许蕴喆接起电话。

许靖枢趁机用力地抱了他一下，又迅速地放开他，冲他笑，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说：“我回家了，明天见。”

听见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许靖枢愣了愣。

什么？许蕴喆不解，再次忘记把他推开。

但他只走了两步就追上许蕴喆了，因为许蕴喆站着等他。

许靖枢心中一喜，连忙掏手机给许蕴喆打电话。

许蕴喆怔住，看他的脸上分明没有平时的机灵样，却还是说了这样的话。他悄悄地吁了一气，懒得和他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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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回静安给她扫墓，不能参加成人礼了。”许靖枢遗憾地叹了一声，“你是学生代表吧？不能看你发言，真可惜。”

他本来要回过神了，可听见许蕴喆叫他的名字，又怔了一下。

许蕴喆哭笑不得，心想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他这无理取闹的要求？可他料想许靖枢说不定已经想好了这个质问的答案，便平淡地问：“难除了中午的话以外，你以前说的都不是心里话？”

“别挂、别挂！”许靖枢连忙叫住他，“我的电动车没电了，想借你的车开。”说完，电话的那端没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