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安排妥当后离开了。

他把买好的酱油送往厨房。许芸婉正等着酱油烧排骨，疑惑：“在路上耽搁了？”

“没，修车去了嘛。刚才有三个女生来住店，安排她们住在南面的那间大床房了。”许蕴喆把酱油放在理台上。

许芸婉了然地，又回看了看，奇怪：“靖枢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原来，妈妈也觉得许靖枢会跟着回来吃饭。许蕴喆怔了怔，答说：“回家了。回来的路上经过他们家，他下车回去了。”

她惊讶地看了儿一，了。

许蕴喆言又止，见到一颗摆在桌上的蒜没剥，便拿起来剥。他看妈妈正忙碌，兀自打开电饭煲看里面煮好的饭，看这饭量对他们而言有儿多，他忙问：“煮了三个人的饭？”

“嗯？”许芸婉往电饭煲里看，笑，“嗯，原以为靖枢会回来吃饭嘛。”

闻言，许蕴喆的心一沉，哦地应了。

还以为许芸婉煮的这锅饭，是不小心煮多了，还没习惯外公不在，可是听见她的回答，许蕴喆才知自己想多了。妈妈很自然地接受了外公不在家这件事，她似乎早就准备好迎接这一天了。

这样的猜想令许蕴喆到瘆得慌，但是想起外公在家时的那些荒谬事，他又有庆幸外公终于去了医院。

这觉，像他许了一个不应该的、邪恶的愿望，当这个愿望真正实现时，他内心受到的质问和谴责远比愉和轻松多得多。

许蕴喆沉默着，帮许芸婉打下手，好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晚餐。

往常外公在家时，餐桌上会准备一个装蘸料的碗，那是外公吃菜蘸料用的——他的味很重。许蕴喆盛饭时，没有在碗柜里找到那只碗，他仔细地找了一遍，惊愕地问：“妈，外公那个装蘸料的碗呢？”

“丢了。”许芸婉把菜端上桌，随说，“用了几十年的碗，蘸料渗碗里，洗也洗不净，没法用了。”

听罢，许蕴喆的心微微一颤，盛了两人的米饭端上桌。

现在外公不在，他们也不必去堂前吃饭了。厨房虽不宽敞，母两人吃饭绰绰有余。

许蕴喆受这一切简单又突然的变化，吃着吃着，忍不住问：“妈，外公的诊断结果来了吗？确认在淮左住院了？”

她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瞥了他一，答：“把他送到静安五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