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喆看了直想笑，甚至想再掐他一回。

最后，顾思酉终于跑过终，为他加油呐喊的同学们一阵呼。

“你还真是……”许蕴喆说着伸手，许靖枢飞快地到一旁躲开了。

许蕴喆叹气摇，嘟哝：“算了、算了。”

许蕴喆问：“我跑了多少？”问完看许靖枢呆住，他又一次摇，“算了。”

许靖枢再次尴尬，试图转开话题，问：“选考你考什么？实心球还是引向上？”

又听他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许蕴喆的眉尾动了两下，冷笑：“你不是想要新伤吗？”

“我没有！”他立即矢否认，又，“何况，被掐的印就只是印——”

他并指过眉峰，笑：“是勋章。”

许蕴喆全力冲刺跑过终，突然看见许靖枢冒来，大吃一惊，看着就要往他的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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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枢叹：“大家很团结嘛，虽说以前好多人因为他是gay就排斥他。”

许靖枢戳了戳他的上臂，笑：“可以看看你的肌力量了。”

以往的育考试，许蕴喆鲜少见到大家喊加油，刚才如果不是许靖枢先喊了，他估计不会有人跟着喊。所以直到现在还能听见加油声，他不免奇怪。

许靖枢看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想起自己刚跑完时的受，登时尴尬。

“引向上。”答完，他看许靖枢两放光，古怪地皱眉，“什么？”

许靖枢没听说过这个故事，惊讶极了。

“啊。”许靖枢看了时间，“没及格。”

顾思酉沿着跑继续往前走，好几个人跟在他的边，把他包围，看起来不像是对刚跑完的人恤问候。

许蕴喆听罢微怔，随即笑了，又一次往他的胳膊伸手。

第七章-5

“把我掐疼了，你不心疼吗？”许靖枢无辜地问。

许蕴喆猛地被他拽住，差儿栽到地上。因为持续的跑步，最后又是冲刺，他的心脏难以负荷，咚咚咚地，咙里满溢血腥味。他没力气甩开许靖枢，索拖着他继续往前走。

许靖枢痛得嗷叫了一声，搓着胳膊躲开，一脸可怜的委屈。

“呃……”许靖枢无言以对。

“难不是因为他在公共澡堂里摸别人吗？”这毕竟是听途说，许蕴喆没有亲见过，他顿了顿，补充，“被他摸的人举报的。”

“哪有什么下回？我可不会补考。”许蕴喆好笑。

他往终走，许靖枢跟着他。远远地，他们看见好些人在终守候，等着顾思酉最后突破自我，跑完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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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蕴喆语半晌，：“只要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就行。”

他听罢，狡黠地眨了一下睛。

许靖枢反应捷，再次躲开了。

他刹不住劲儿，只好避开。许靖枢不解，连忙抓住他，喊：“哎！”

他不好意思地笑，见许蕴喆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立即表态：“下回我一定注意看。”

许靖枢忙：“等会儿考篮球，我帮你计时。”

许靖枢讶然，问：“不是吗？”

他们的后，依然是振奋人心的加油声。

许蕴喆往他的创贴抛了个神，问：“那不是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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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终附近说笑打闹，过了一会儿，他们发现原本在终等顾思酉的人没有立即散开。

他放开许蕴喆的胳膊，关切：“你还好吧？”

“本来好的。”许蕴喆的双发，前全是星星，还得再走一段才能缓过来。他斜看向许靖枢，问：“你有儿常识没有？吗挡路？”

他平时的人缘似乎没有好到直至这时还有人跟着的地步，许蕴喆和许靖枢都很好奇。他们朝顾思酉走去，还没十分靠近，便听见他在人群中央嚎啕大哭的声音。

“看看看。”许蕴喆说着，往他的上臂重重地掐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是gay吧？”许蕴喆质疑。

借着人群之间的空隙，他们往中间看，果真看见顾思酉蹲在地上大哭。周围的人无一不茫然和不知所措的表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上前安——大概是没人知要从何安。

“哎，好险。差儿又留印了。”许靖枢仔细看了看，确认胳膊上的红印会消除，又摸摸自己贴了创贴的锁骨，“千万别旧伤未愈，又患新伤。”

“不是有老师计时吗？”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