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不上电了。”许靖枢打开车座盖，掉电瓶电源后重新接上，依然没有效果。

他不好意思地笑：“我初中时候买的了，在静安上的牌。”

怎么这么多事？许蕴喆在心里抱怨，不得不调转车，逆行回到许靖枢的面前，问：“怎么了？”

“嗯。”许靖枢答应下来，却为刚才和钱程聊起比赛的事心虚。

许蕴喆早在以前就听说钱程和那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在一起，现在看见后亲证实了。他不认识那些人，认为他们和学校里的学生有本质的区别，既然不了解，还是留心才好。“不是说不理他了吗？”

许蕴喆想起上回骑他的电动车回家，那时已发现这辆车的电瓶老化严重，：“是电瓶坏了吧？”

许靖枢往前方的路望去，看见通灯已经变成绿灯了，但许蕴喆还在非机动车的停车区域等他。他连忙朝许蕴喆挥手，对钱程：“再说吧！快考了，怕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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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之前外公因为那辆车的车牌而在家里发脾气，许蕴喆的心里略过一丝郁。他没有表现来，说：“可以买一辆新的了。”

许靖枢一愣，问：“你先载我回去？开我的车？”

这么说似乎也有理，许蕴喆，说：“以后再碰见，少搭理的好。谁知他们想什么。”

“啊？”他失望极了。

许蕴喆坐上车，又把踏板上的电瓶放稳，等许靖枢上车。

许靖枢呆住，连忙把车挪至路边，关闭电源后打算重新通电，奈何无论如何转动电车钥匙，仪表盘均无反应，车也确实不能上电移动了。

“只要能围决赛圈，起码也有几千块钱。加上你那么帅，万一被哪个记者看上了，炒作炒作，话题一上来，也能挣到钱！”钱程怂恿。

t的年中业余赛要开始了。你那么，报名参加吧！第一名有三十万奖金呢！”

“嗯，换来换去多麻烦。”正值下班峰期，许蕴喆，“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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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靖枢追上来，通灯已经变成了红灯，许蕴喆皱眉问：“吗理他们？”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许蕴喆下意识地排斥和这类人的接。

许蕴喆骑着车，很快发现许靖枢又落在后。他没有从后视镜里看见许靖枢，惊讶地停车，回一看，见到许靖枢正在远的路边对着电动车犯难。

许靖枢连忙取自己的电瓶，等许蕴喆把电瓶换去，接电后拧开车锁。果真，换上电瓶以后，仪表盘重新亮起了，显示的是许蕴喆那个新电瓶的电量。

两人并排骑着车，许靖枢再也没有落在后面。本以为能够这么相安无事地回到许蕴喆的家里，没想到在半路上，许靖枢的车速突然下降。他吓了一，低一看，只见电量表只剩下百分之五的电量，车速再不能提上去了。

这回许蕴喆的肩膀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僵了。

“你的车买很久了吧？”过了一会儿，许蕴喆问，“我看不只是电瓶老化，车看起来也很旧了。”

“许靖枢！”远远地，许蕴喆不满地朝他大声喊。

许靖枢听得心中一动，但转念又：“我不行，全国那么多手。三十万哪儿能那么容易拿到？”

钱程意味长地说：“也是，你现在是‘好学生’了。”

虽说之前也被许蕴喆载过，不过或许对许靖枢而言，每一回都是新的验。他还看着许蕴喆的车停在路边，许蕴喆已经载着他重新上路了。

这话许靖枢听起来十分别扭，讪讪一笑，骑车追许蕴喆去了。

他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仪表盘忽然灭了，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真坏了……”许靖枢皱起眉。

许靖枢观察了一路，见许蕴喆好像没有十分在意刚才的事，这才松了一气。

许靖枢尴尬：“一开始没认来是钱程。”

“既然被叫住了，总得说两句吧？”许靖枢解释，“万一惹他们生气了，岂不麻烦？”

许靖枢想了想，兴地把下搭在他的肩膀上。

许靖枢惊讶极了，想到自己明明充满了电才离校的，怎么转间只剩下这儿电了？

“你这车买很久了吧？”许蕴喆停好自己的车，取电瓶，朝他的车抬了抬下。

许靖枢只是困窘地笑了一笑。

他立即应了，把没装电瓶的车推往路边的非机动车停车位上，停稳锁好。

想到要钱，许靖枢不情愿地说：“还有几个月就能上大学了，我本以为能撑到那个时候，谁知电瓶坏了。先换电瓶吧！上回去店里，说是可以以旧换新，但也要几百元。”

“把车推路边停好吧。”许蕴喆说着，从他的手里接过那个已经坏了的电瓶，放在车踏板上，“买了新的电瓶，再来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