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比起屉里莫须有的安全，摆在桌面上的试卷集和复习资料更适合许蕴喆一些。

看得来，昨晚他们别以后，许蕴喆回到家里，是坐在书桌前学习了。

许靖枢扯起上的睡衣闻了闻，只有被光晒过以后洗衣的味。

正在这时，许蕴喆回来了。他恰好看见许靖枢闻衣服，皱眉：“那是净的。”

“呃。”许靖枢讪笑，“我知，但还是想看看有没有你的味。”

想到他现在里里外外穿的全是自己的衣服，许蕴喆的面上发僵。他把被许靖枢放在床上的那包纸丢往桌面，拿起手机看了时间，问：“你和叔叔说过了吗？现在十多了。得说一声吧？”

经他提醒，许靖枢忙找到手机，要给许砚发消息。可屏幕锁解开以后，最先现的是游戏界面，为此许靖枢朝面无表情的男朋友尴尬地笑了笑，退游戏后给爸爸发信息，告之晚上在这里留宿。

“你平时休息在家里，还是打游戏？”许蕴喆等他发完信息，问。

许靖枢知，比起他，自己太没有大考前的张了。他心虚地了，见他不说话，不确定：“我现在的成绩，考不上北方大学，是吧？”

答案在许蕴喆的嘴里呼之，可犹豫的当，一个不妙的发现加剧了他的迟疑。过了两秒钟，他在心里了一个莫大的决定，：“是。所以，稍微认真复习一下吧。”

许靖枢怔怔地看了他半晌，俄顷肯定地应：“嗯！”

见状，许蕴喆尽在心里半信半疑，但更多的是为自己说的松了一气。他摸摸许靖枢的脑袋，说：“你现在可以玩，我还要看一会儿书。”

“你借一张卷让我写吧！”他立刻以行动表明决心。

许蕴喆忍住笑，从试卷集里撕一张卷，连同写字板、草稿纸和笔一并给他。

以许靖枢现在的状态，当然考不上北方大学。许蕴喆的迟疑只在于给肯定的答案以后，要不要追加要求而已。他们约定了一起离开青川，但离开这里，不一定非得考上全国最好的学校。如果许蕴喆非北方大学不考，那么许靖枢只需要考取一个同城的学校就行了。

要延续一段恋情，没有必要那么苛刻。在许蕴喆的心里有一个声音这么清楚地提醒他。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自己狭隘的希望，像是长跑时跑在前面的那只兔，在快要抵达终时忍不住呼唤落在后面那个想偷懒打盹儿的伙伴：“嘿，你快一儿，快跟上我！”

他犹豫自己该不该自私地要求许靖枢追上自己的脚步，而不是停下来等许靖枢。

已经在往了，许蕴喆想表现一些作为男朋友的宽容和溺，却屡屡过不了心底那一关，成为那个提要求的人。

他和许仲言有些像吧？苛刻的时候。思及此，许蕴喆的笔尖一顿，发现自己不小心把一个定冠词写作了不定冠词。

手机的就寝提醒铃声尚未响起，许蕴喆听见后传来打哈欠的声音。他回见到许靖枢睛，问：“困了？”现在这个时间，还没到学校的熄灯铃声响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