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来了。

她大概没料到门外站了人，吓了一。

许蕴喆连忙上前问：“您好，我有一位亲戚在里面住院了。我想探视，请问需要什么登记？办什么手续吗？”

“怎么又来了一个‘饲养员’？”护士忍俊不禁，又敛容，“你等等，医生们吃饭去了。我把值班的实习医生叫来。——你是哪个病人的家属？有预约吗？”

许蕴喆错愕，窘然：“没有预约。我是许仲言的家属，他是我的外公。”

“许仲言？”护士，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在原地等待，转重新打开防护门。

她没去多久，许蕴喆听见她喊：“哎，小齐！有位病人的家属想来探视，你过来看看？”

第九章-6

没多久，一个穿白大褂的青年从防护门内走了来。他的目光在许蕴喆的衣服上掠过后，脸上浮现些许微妙的尴尬，问候：“你好。”

“刚才我还想说，来了两个‘饲养员’，你到底归谁领养呢。”年长的护士开着玩笑，仿佛本不在意这位年轻医生的面无表情。

许蕴喆听她的言外之意，又想到刚才先他一步来到五医院的那个男生，心中不由得惊诧。面前的青年看起来比那个男生稍微大一些，可许蕴喆猜想，或许是因为他佩了一副银框镜的关系，故而显得人更加冰冷和老成。许蕴喆看了一他的牌，写着“齐骧”，是神科的实习医生。

“你好，我想来探视我的外公——许仲言。他在这里住院，是上个月从淮左送来的。”许蕴喆想了想，又补充，“是栗山县青川镇人，之前应该是傅红鹰医生帮忙办理的住院手续。”

不知为何，齐骧听完眉间微乎其微地蹙了一下，许蕴喆想，如果不是自己太，本不会发觉。

“傅医生吃饭去了，不在。你没有预约，对吗？”齐骧问。

许蕴喆受到他神中并不明显的探究，心里不禁张，作镇定：“嗯，没有。我不知要预约。”

他沉了沉气，：“你先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吧。”说着，他对那名护士了，又用神示意许蕴喆跟着他走。

的萧条在医院里显得尤为明显，住院的院中了许多树，经过雨，已经纷纷落英。意随着落在土壤，淌着芬芳，也渐渐化作尘土。

许蕴喆跟着这位年轻的医生通过住院的走廊，正值午休时间，他们没在途中遇上其他人。

“病人病情还不稳定的时候，照规定，是不允许家属探望的，否则容易耽误治疗。”齐骧推门走一间办公室内，在病历夹中寻找资料，问，“你多大了？有什么证件可以证明你是病人的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