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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曦瞪直了，像一条镜蛇一样警惕的看着他。

睡衣是朴素的格纹面料，纯棉，应该被穿了很久，面料已经变得非常地柔，上面还附着着一言泽奕特有的清香味。文曦猜，这该是他们家洗衣的味，有一好闻。

言泽奕没懂他的意思，正常人自己亲人被逮捕了都不该是这个语气。言泽奕怀疑文曦现在情绪不太对。

你先说。”

他挽着袖从卧房来的时候和言泽奕的视线对上了，

文曦脆的拿过，问：“在哪儿换？”

言泽奕的格比自己健壮，个倒是差不多，自己还稍微一儿，因此长没什么问题，就是衣服穿着太宽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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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言泽奕，知他说的是郑市长下的事。郑市长下文建也受牵连，文建这些年树大招风，文曦是文建的继，又被曝是郑市长的私生，可想而知，这几天日不好过。

这算什么事。文曦在心里责骂自己，像个疯一样一声不吭跑来别人家，还无理取闹的讽刺别人，我到底是在什么。

文曦把浴巾搭在上，又喝了茶，终于开：“你看新闻了吧。”

文曦冷笑一声，嘲讽：“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个心地与容貌一样好的人’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奇怪？”文曦古怪的呵呵笑着：“你呀，真是对我一无所知。竟然还胆大包天说什么喜我，会永远对我好。你喜的是我的脸，你只喜你看得到的我。”

言泽奕两手合十，拇指一下下在指侧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耳尖也红了起来：“你、你一事我就给你打了电话，后来也发了短信，不过你好像把我拉黑了，所以……”

刚一开，就被文曦打断了。

言泽奕看了他的窘迫，站起来把空间留给他一个人：“我去给你找衣服吧。”说罢，就真的屋给他找了睡衣。

“什么不是？”文曦尖锐的截断他的辩驳，一双睛里藏着冰天冻地的冷漠：“我告诉你，他们都是被我举报的。我吃穿用文建这么多年，国家凭什么放过我？凭我立功了啊——我及时醒悟，帮助国家反贪污了。”

文曦瞳一动，突然想起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在他拒绝言泽奕的表白当日，为了避免这家伙死缠烂打就拉黑了他的号码。

“这是我的睡衣，”言泽奕有张，他突然后悔把这贴衣拿了来，怕文曦嫌弃：“是净的，如果你介意的话……”

“唉。”言泽奕叹了气，他垂丧气的样给了文曦短暂的胜利的快，随之而来的是承受过无数次的‘果然如此’的平静而又隐秘的失望。

“不是——”

“文建一开始瞒着我准备自己逃了，没想到在机场就被逮捕了，反倒是我逃过一劫。”文曦声叹气，似嘲讽又似真心：“国家的反贪行动真不错啊，这些家伙一个都没漏。”

“你……”

“卧房。”言泽奕指了指方向。

“……这些我都知。”言泽奕轻言轻语：“我跟郑市长之前也有来往，事后当然也会调查，这是以防万一。”他看向文曦：“你说的，我一早都知了。跟你表明心意以前，你的事我也调查过，抱歉，你似乎对我没有一好，所以我只好擅自调查了你的过往，想要去了解你。”